黄介接过来,摊开纸条快速地看了一次,而后点点头,又交给了向年,向年接过,把纸重新卷好,又绑到了鸽腿上,打开窗户,直接放飞了出去,然后关好窗,重新退回书房。
“岳父,你说这阴雪澜可信吗?我看这小子奸滑得很啊,我们要不要再派一些人监视他,免得他跑了。”
黄介想了想,摇头,“再多的人可能会被发现,那样可能会起到反作用,这阴家的人也不是傻瓜,他们要想清楚,如果这时阴雪澜跑了,那么就是枉顾圣旨,那么本相让他操家灭门也不是不可以,但只要他们听话了,荣华富贵自就不在话下,怎么选择,他们比你我更清楚。”
此时的黄介看起来胜券在握,却不知在另一头,阴雪澜正在打开另外一只鸽子腿上的传书,上面只有四个字:大少到京。
而此时,颜漠轨坐在屋顶看着今天晚上在相府飞来飞去的命了,突然道,“海子,去捉一只来,我们来烤鸽子吃。”
海子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了他的身后,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中有一只鸽子。
“你会烤鸽子吗?”颜漠轨问他。
海子摇了摇头。
“这可怎么办,我也不会啊,要不我们找相府的大厨?”颜漠轨看起来很苦恼,他盯着鸽子,那眼神,连鸽子看了都哆嗦两下。
海子默默看他,然后转身,似真的要去找相府的大厨。
颜漠轨的腿一伸,将他拦了回去,“你这心眼实的都跟石头似的,跟着我这么我了,一点都不像我。”
“我是你的属下,不是儿子。”海子终于开个口,意思很明显,你儿子才像你。
他一开口,颜漠轨挺开心,毕竟他这个属下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十个字,这让他觉得很无聊啊。
“走,咱们找阴家的小公子玩去,他家养了这么多鸽子,他肯定会烤的。”
海子看他:人家养鸽子不是为了吃肉,而且你抓了人家的信鸽让人家给你烤肉,还要脸不?
这时颜漠轨好像看不懂他的眼神儿,兴冲冲地就跳到了另一幢房子的屋顶,真的去找阴雪澜了。
阴雪澜正睡觉,谁知刚要脱去外衫,窗户外就有人跳了进来,吓了她一跳,赶紧把解来的扣子又重新系上。
一转身,就看到颜漠轨已经坐在桌边,还为自己倒了一杯菜。
阴雪澜现在看到他是真挺悚的,人就是这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怕的就是疯的,因为疯子你即使跟他拼命,他也只会觉得这样更好玩。
“这么晚了,颜兄不睡?”阴雪澜其实是很困的,此时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突然饿了,想找些吃的。”
“那你应该去相府的厨房,而不是到我这里。”
“我刚刚抓了一只鸽子,想吃烤乳鸽,我就想啊,既然阴兄家里养鸽子,对于烤命子肯定拿手啊。”
“……”阴雪澜眼皮跳了跳,突然有种不发孤预感,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去证实自己的预感的时候,颜漠轨帮她证实了,桌上突然多了一只半死不活的鸽子,而那鸽子头顶上的那一缕金色的毛,正是她阴家的标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