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章悲欢离合不由人(2 / 2)兴佛传首页

张衡昌放了酒杯赞道:“好酒!入口清冽,回味苦涩,又口齿留有菊花香味,正如三秋之愁,分离相思。伤春悲秋一壶酒,邀月对饮道别离。”

谭幽幽笑道:“请再饮一杯!”

酒至半酣,月影更清,张衡昌饧着眼道:“幽幽姐这酒果然不同凡品,仅仅几杯就有醉意。”

谭幽幽道:“酒还是普通酒,愁上心头人自醉也!”说着离席,拿出竹箫,站在窗边,对月吹奏,消声悠远,秋风萧萧。无尽悲凉。

次日谭氏果然打点了行装来辞张母和李氏,李氏极力挽留,谭氏必然要去,无奈只好治酒送行。张玉又命人拿了盘费斧资,叫了马车,前日谭氏已经和张母李氏说过要走,所以一应物品都已收拾停当,张玉带着几个家人并张衡昌骑马一直将姑侄二人送到城外十里长亭,谭幽幽从马车里探出头掀帘道别。

任飞骑着大马身披红花领着接亲队伍春风满面的回到饶州,任远早已带着家人到城门口迎接了。任府里中早已挂红添彩,喜字张贴,灯笼高挂,鼓乐齐鸣。街上又有许多看热闹的乡民一直围到任家大门口。新娘马车到了门口任飞将苗兰抱下马车,任菁菁和辛淼都穿喜庆衣服打着红伞和十几个女官围着一对新人进礼堂,礼堂里早坐了不少贵客,辛浒则坐在头排第一位,也笑着看着一对新人。苗兰没有父母,任飞没有母亲,高堂上只坐着任远。司仪高喊三拜后送入洞房。任府也很大,来来回回十几进院子,苗兰自下了马车就被人摆布着,这时又被几个女孩牵引着进了一个院子,院子里同样到处贴挂红绸喜字,她心中十分忐忑,好像被命运抛弃,不知将来如何。

进到新房,里面布置十分讲究,锦被罗帐,金钩珠帘,红烛映室,揭开盖头见屋中没人,心想灵鹊、小柔怎么不见,轻声唤了两声灵鹊和小柔才从外面进来问:“姑娘有什么事?”

苗兰道:“倒杯茶来我有些口渴。”

灵鹊倒了茶,主仆三人就在房中坐着,都有些不知所措。一会儿门外脚步声响起,小柔、灵鹊忙迎出来,原来是任菁菁和辛淼抬了食盒来陪新娘解闷。

任菁菁进门就叫嫂子,辛淼也喊大嫂,苗兰笑道:“你两个故意拿我取乐是不是,以前怎么叫今后还怎么叫就是,大家都是姐妹怎么叫嫂子!”

灵鹊和小柔将食盒内酒菜摆上,他们姑嫂三人吃喝说话。苗兰将盖头掀了,任菁菁和辛淼忙制止道:“哪有新娘子自己掀盖头的,你着急见新郎吗?”二人说着就笑起来。

苗兰可不管那么多,将盖头掀开先喝了一杯酒。

外面任家大摆筵席宴请宾客,任飞在各个酒桌间来回敬酒,酒席一直从午时喝到戌时才散,又有一些爱热闹的子弟要来闹洞房,任飞知道苗兰性格不爱热闹,将人喝止。

送走宾客任飞进了洞房,苗兰又盖好盖头端坐婚床上,听到有人进来知道是任飞,有些尴尬,幸好有盖头遮住。

婚房内桌上摆放了酒菜,任飞已有七八分醉了,但合卺酒还是要喝,就摇摇晃晃走到苗兰面前掀开盖头,但见面前的人儿空灵明媚,简单可爱,一身红装艳而不俗,直看的他两眼发痴。苗兰被任飞看得脸红,又不好开口,只傻呆呆的坐着。仁飞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苗兰道:“我们喝了交杯酒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苗兰奇怪道:“我们不是拜了堂了么?怎么还不是真正的夫妻吗?什么是交杯酒?”

任飞被她问的哑然失笑,解释说:“拜了堂还要行了周公之礼才是真正的夫妻。”

苗兰又奇道:“什么是周公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