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院里任菁菁已在门廊下等着了,见张衡昌来了也不说话也不笑脸,一把拉进内室严肃道:“刚才幽幽那丫头说的那首诗是不是说给你我听的?还是说给咱们三个人听的?”
张衡昌道:“你不要多想,她与咱们三个不常相聚,倒和辛家姐妹走得近,想来她们三个闹了矛盾借酒发挥。”
“唉!最好是这样,我如今失了清白与你,若是被人知道我还怎么有脸见人?你这个没良心的恶魔,为了骗我身子只将半部内功心法传我,你还想禁着我到什么时候?”
张衡昌笑道:“我不是喜欢你才这样的嘛!我怕一次将功法都传给你了你不理我了怎么办?”
“哼!理不理你在我,我若不想理你那半部内功心法不要就是!”
“那倒也是,等过两天我就将剩下的口诀都告诉你。”
“我们两个这样将来如何收场,你就是留得我一时也留不了一世。”
“这话怎么讲?”
任菁菁冷笑道:“哼哼!等父亲他们报仇回来我一定要回饶州的,那时候你娶了你的红英姐姐哪还记得我这个菁菁姐姐。”
张衡昌将任菁菁拉进怀里亲了亲嘴道:“就算娶了她她也不能管住我心里想着谁。”
“你简直不是个人,你既娶了她如何还要想我,恐怕丁灵那丫头也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了,我可不像她那般傻,再说将来我们都要嫁人你想也没用。”
张衡昌听后一叹,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好女子,我都喜欢。如果你们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我求求我爹也能将你们娶进门,可惜你们…”
“呸!你胃口很大嘛!娶了红英还不知足,还想我们给你做小老婆,丁灵那丫头你哄她两句她就能愿意,我可不愿意!”
张衡昌嬉皮笑脸搂着任菁菁说好话,任菁菁并不买账,又姐姐长姐姐短的喊了上百声,任菁菁被他缠磨得心慌才又好到一处,当晚就宿在逍遥居。两个人在床上自然有说不尽的风流快活事,行到要紧处任菁菁连哄带骗的索要剩下的半部内功口诀。有句话叫利令智昏,欲令智昏,色令智昏,人在得意快活时都会忘形而失智,人在得到利益时最容易忘记危险的潜伏,忘危而取祸,人在享受的时候容易放松警惕,享乐而忘忧,忘忧而身死,张衡昌为了色欲享受也不及多想,将自家内功口诀毫不保留的传给了任菁菁,任菁菁也并没有因为得到了张家内功就冷落张衡昌,反而更加卖力讨好,比之丁灵有过之而不及,这让张衡昌十分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