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休絮繁,眨眼间过了月余,这天张衡昌教罢了任菁菁功夫,任菁菁命小玉、小琴备了酒菜犒劳张衡昌辛苦,两人对面坐了,小玉、小琴打横在一旁倒酒。酒桌上任菁菁说不尽的感谢,道不完的温柔,直把张衡昌说的如再造生命一样大恩,哄得他心花怒放,酒不知喝了多少,翻着眼也找不着南北。任菁菁见张衡昌已有七八分醉,对小玉、小琴使了眼色,两个丫鬟会意借故离席出去了。
没了旁人张衡昌胆子大了起来,这一个月两人练功时多有暧昧,无人时也曾狎昵,只是一直不得入港。任菁菁也是个有心人,故意倒了满杯酒亲手捧着喂给张衡昌喝,张衡昌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回敬任菁菁,任菁菁也不拒绝,就着张衡昌的杯子喝了半杯,剩下一半推到其面前,张衡昌早被撩拨的失了魂,将半杯酒一饮而尽,一把拉过任菁菁进怀里,两人就亲吻咋舌起来。
任菁菁又喝了一口酒含在嘴里喂给张衡昌,情致款款,极致诱人。张衡昌喜欢的了不得,一手翻开其裙裤,不及脱衣,按在腿上就行起好事,任菁菁亦不挣扎,皱眉咬唇就他。张衡昌在心里品味三女风流,任菁菁与丁灵和小蝶又别有风情,体态丰盈,身体柔弱无骨。温柔细滑,果然好女。
行到佳处,任菁菁吐舌娇声喘气道:“好师父好哥哥,你教我武功也有一个月了,你看我有长进没有?”
张衡昌此时哪有心思他顾,敷衍道:“有长进大有长进!不输丁灵和小蝶。”
任菁菁听他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在其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骂道:“没廉耻的货,怪道丁灵那丫头最近古怪,天天来找你,原来你们早行出好事了,现在又刮带我。”
张衡昌自知失言,不敢接腔,只顾扭腰,任菁菁两眼上翻,挺直了身子,直觉坠入云霄,嘴里倒吸凉气,又问:“你教我的刀法我已练得熟了,再难精进,有没有好办法更进一步?”
张衡昌道:“练武哪有捷径,只有苦功。”
“你们张家不是有内功修炼吗?只有练了内功刀法才有神魄,只练刀招不过徒具其形罢了,你还想骗我。”
张衡昌已将人儿得手,自觉美妙不可言,也不多想,笑道:“确有内功,但是我爹说内功是张家武功的根本,不能外传。”
任菁菁听后脸色一变,双眼横眉,就要从其腿上下来。张衡昌把她按住,嘻笑道:“姐姐莫着急,我可以偷偷传给你。”
任菁菁脸色缓和,冷冷道:“你不是说不能外传吗?我还是不要了,免得你为难,你这就回去吧!”
“不为难,不为难!”张衡昌正行到好处哪里舍得放开。
任菁菁双手按住张衡昌肩头,双脚着地立身站起,扭头要走,张衡昌从身后一把抱住,央求道:“好姐姐莫生气,我明天就传你内功,千万别走,怪难受的。”说着将任菁菁扳过身子就亲。
任菁菁不迎合也不反抗,冷冷的如木头,张衡昌心头正热,百爪挠心,急得了不得,不住的说好话:“好姐姐!好姑奶奶!我现在就传你口诀可好?”
任菁菁这才转嗔为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我可没逼你哦!。”
张衡昌发誓赌咒道:“若反悔立刻就死了。”
任菁菁微愠作笑道:“我把身子都给你了,你倒把我当外人,我难道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么?”
张衡昌嘻嘻笑道:“是是是!都怪我不好。”两人复又交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