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任菁菁就留张衡昌在逍遥居过夜,床笫之间说不完的风流韵藉,男欢女爱。张衡昌就把张家刀法内功口诀说了,不过他长了一个心眼,只说了一半,目的为是留有后手好长期和任菁菁厮混,他怕全部说出来任菁菁冷了他,不愿再与他行好事。任菁菁也不敢太逼迫,怕张衡昌怀疑,心想一次和百次已无差别,这个色魔色心重,且慢慢哄骗。两人各怀鬼胎,一个要拿住对方,一个又极力奉迎,好不虚伪。
说不得又到春暖花开,张衡昌、丁灵、任菁菁三人厮混做得十分谨慎,谭幽幽和辛家姐妹丝毫不觉,也因谭幽幽和辛淼关系密切,她姐妹三个时常一起相聚,少与张衡昌三人玩闹,也才能瞒得住。这天已是三月三,张衡昌给老太太和李氏请了安又到湖心岛赏春。此时嫩柳新发,荷叶才如碗大,水里游鱼活泼,春风和煦,桃花正红。丁灵折了几枝桃花拿去给几个姐妹赏完,送到梨香院不见了张衡昌,问小蝶说是给老太太请安一直没回,就要到湖心岛望湖楼上等着,两个人正好在湖心岛碰头,丁灵一时开心的了不得,拿了桃花给张衡昌赏看。两人坐在假山后说一会话看一会桃花,见四下无人丁灵就把头靠在张衡昌肩上,真个是:人比桃花艳,身比桃花娇,奴若比桃花,还比桃花俏。丁灵道:“后天是我的生日,你打算怎么办?”
张衡昌喜道:“后天是你的好日子那太好了,我等下就告诉老太太去,我们大伙儿给你庆生。”
丁灵捧着张衡昌的脸亲了一口道:“别人给我庆生我不稀罕,只要你给我磕个头就行,我知道我和你最终难有好收场,你给我磕了头我也算没白白舍了身子给你。”
张衡昌笑道:“莫说磕一个头,十个一百个我也磕,现在就磕。”说着跪下就磕起来。丁灵不扶他,也对头磕了三个,这也算私定了终身,三拜定了情。张衡昌怎不知丁灵深情,一把将其抱进怀里。
丁灵嘻嘻笑说:“今天这个不算,过生日那天还得磕。”
张衡昌吻着丁灵的脸颊喃喃道:“生日一定磕。”两个人就着热情在假山后面脱了衣服。
谭幽幽自苗兰去了四川一个人住在菊香舍倒十分自在,她极爱静,除了和辛淼说话,偶尔就弄弄花草,按箫自遣,有时也去梨香苑走走,也偶尔的与丁灵会一面。早上时丁灵送桃花来不及谢她,因想去找张衡昌一起到桃花林看桃花,一面谢丁灵赠花之情。到了梨香苑问小柔说是去前院请安未回,又去桃花楼找丁灵,丫头小鱼告诉说找张衡昌去了还没回来,谭幽幽一想两人肯定在一起,不知搞什么鬼去了,丁灵不会去找任菁菁,张衡昌懒得往简舍去,此时那两个定然是在望湖楼。也不看桃花了,径直往湖心岛走,过木桥赏玩一会儿湖里的鱼,看一会儿水鸭子,到了岛上上楼不见人影,隐隐听到假山石子后面有人声,咿咿呀呀的,从楼上往假山后看,正见张衡昌和丁灵半裸着身子搂抱在一起,一下脸红耳热,心跳似鹿,好不狼狈。赶紧下了楼就要回去,转念一想这两个人太大胆,若有人来撞见岂不是一件祸事,连累自己也不得干净,就走到木桥中间假装看湖中水鸟,想着若有人来好拦住也算为他二人遮掩了,好在半天都没人来,谭幽幽怕等下两人出来看到尴尬,又想何不留下个记号让他俩警觉,以后也收敛些,就把头上一对翠羽蝴蝶银珠钗分了一个夹在桥桩子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