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9章 萧太疯浅谈路明非懦弱的原因(1 / 1)死后开始的诸天万界之旅首页

与此同时,整齐划一的脚步从放映厅外传来,原本还有人以为是警察来了,终于可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结果进来的的一群戴着墨镜且西装革履的黑衣人,为首的那个毕恭毕敬的走到了萧太疯旁边:

“太疯教授你好,卡塞尔学院91级,周将鹏,前来负责善后。”

早在萧太疯踹飞门板的那一刻,楚子航就联系了当地负责善后的执行部分部。

虽然现场看起来一片狼藉,甚至还有无法解释的场面,而且萧太疯和楚子航动手时的异常瞬间,在场的仕兰中学毕业生们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今天确实受到了惊吓,为了保证他们之后的生活还能保持积极向上、平安顺遂,仍然是一个热爱祖国的五好青年,就需要进行一些“特殊”的心理辅导。

恰好,这边负责善后的团队中有好几位的言灵是能够“催眠”的精神系言灵,和享誉整个卡塞尔学院的富山雅史教授肯定比不了,不过给这些普通学生做心理辅导绰绰有余了。

“先给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止止血,鬼哭狼嚎的有点烦人。”

萧太疯听着对方的哭喊声略显烦躁,你特么的一个大男人做就做了,结果对方真要和你玩命的时候就吓破了胆,流了那么点血把自己当弱势群体了?

真尼玛贱!

而且赵孟华这厮流的血只是看起来吓人,路明非这小子毕竟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咬的位置也不对,再有萧太疯提前制止了,最多造成皮外伤。

硬要说起来还是路明非受到伤更重,那脸上伤的已经完全看不出是本人了,赵孟华的空手道不是白练的。

根据萧太疯的判断,现在的路明非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眉骨破裂、眼眶严重充血,有些地方甚至被打得骨裂了。

只是他身上的肾上腺素还在发力,屏蔽了大部分的痛觉,让这个平时看起来浑浑噩噩的衰小子还能爷们一样硬气的站着。

事情有执行部专员进行处理,萧太疯便带着人往外走,现在要做的是带着这个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的衰小孩去医院。

当然,不是萧太疯不给万能的水晶能量球碎块给路明非服用,是这小子底子太差了,这一块下去虚不受补,怕不是直接就能把他的气血撑爆了。

路明非走起路来还有些不稳,被老唐和凯撒搀扶着走。

在离开电影院时,路明非回过神来又有些担忧,虽然今天太疯教授和诸位为他出头他非常之感激,但破坏了电影院的设施还是要赔钱的。

“教授,这门怎么办?电影院应该会让你赔吧?”

路明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但他还是强撑着说了,他想表示感谢,说自己还有些“私房钱”,或者说入学后拿奖金赔给对方,但他忽然发现这电影院啥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了。

萧太疯笑了笑表示:“赔啥,用不着赔。”

路明非愣了一下,心想咱们这可是实打实的法治社会呀,就连我们同学之间打过架弄不好都可能要蹲号子的,太疯教授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破坏商业设施不赔偿的话,肯定会有人告你的呀!

然而零的话给路明非干沉默了:

“太疯教授把这里买下来了。”

得,路明非闭上了欲言又止的嘴。

小了,是他格局小了。

这家电影院的经营状况也就一般般,买下这里的钱对于萧太疯来说只是用那张几乎无上限的黑卡刷一下的事。

所以今天并不会有其他人来,甚至在事情发生之前,电影院的所有员工都被这位新“老板”带薪休假了,而在路明非在进入这家电影院后外面的大门关上,也就变成了“休业”状态。

更别提门口还挂着一张“装修中,请谅解”的牌子,恐怕就算里面塌了,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而这家电影院唯一还在辛苦加班领着双份工资的人,就是那位被路明非贿赂的大叔,并不是对方忘记了时间,而是领了双份的“工资”。

那位大叔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有能够赚钱的话他当然会向着钱多的来,他更不知道赵孟华想要玩路明非,对方只是想多赚点钱养家糊口罢了。

众人上车,一共两辆,都是商务车,待着路明非被送上车后,目的地也显而易见了。

“去医院吧,这小子可能要撑不住了。”

不止萧太疯,众人都能看得出路明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上了车后路明非变得沉默,他原本还想说些白烂话活跃一下气氛,然而肾上腺素的效果消退的很快,他开始感觉浑身疼痛难忍,冷汗直冒,同时出现眩晕恶心等现象。

这就是以弱击强的代价,不过他的心情却莫名其妙的畅快,多年来积郁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精神逐渐恍惚的情况下,路明非第一件事想到的事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但嘴巴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口了:

“太疯教授……婶婶还让我回去的时候带一袋子鸡蛋。”

萧太疯看了一眼快要昏迷的路明非,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脑回路,他还以为对方这会会在“失恋”后嚎啕大哭呢。

楚子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路明非,开口说道:

“他现在已经不清醒了,只是他潜意识里想要回去自己内心最安全的地方,他想要回家。”

看来人这种东西还是很奇怪的,明明看起来路明非平时在婶婶家里住着有点憋屈,可在他神志不清的恍惚中,他第一时间却是想回到自己的那间小屋。

楚子航猛踩油门,救人要紧,萧太疯确实能够吊住对方的命不假,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他送到正规的医院才是王道。

而现在临近下班时间,路上甚至有些堵车,要不是楚子航技术精湛,不然他们要花费的时间更久。

这是一家位于郊外的私人医院,给路明非挂上急诊急救完成后又将他安排进了VIp病房,众人才默默松了口气。

一行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吃着零和夏弥从外面买回来的饭菜,对于凯撒和小唐这两个来说,倒是一种非常独特的体验。

“我感觉有些意外。”

楚子航突然开口。

“呵,我大概率能猜到子航同学你指的是什么。”

萧太疯微微一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原本以为教授你关注路明非的表现,还买下了电影院,是为了在路明非师弟陷入窘境时帮他一把。”

原本楚子航是这么想的,按照太疯教授无法无天且护犊子的性格,最后绝对会帮路明非出头,但他没有,直到最后也只是激着路明非和赵孟华打了一架。

如果来接路明非的人是他,他可能会选择给路明非出头,让这个衰了十八年的小子光鲜亮丽的离开放映厅,给那群看不起他的同学们只留下一脸的艳羡,同时也为这个师弟竖立起自信。

“因此,在你看来,路明非很缺乏自信,而作为S级不应该缺自信,你是觉得我太激进没有给他出头?”萧太疯笑了笑一语道破,如果赵孟华不作死,他确实不会让楚子航去把对方揪出来,让路明非与他单挑。

再说了,他本来就不是去给路明非出头的。

“那这是为什么呀教授。”夏弥适当的接上了话,其他人同样点了点头,他们也想知道原因。

“路明非的情况有些复杂,子航,我知道你看过很多有关心理方面的书,他这种情况并不是你给他撑腰他就能站起来的。”

而楚子航思索了一会,道:“路明非生活中寄养家庭中,缺乏自信心和自卑是出现今天这种情况的原因,他的咆哮不无道理,再者他也确实没有和赵孟华叫板的资格,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学校里,他和对方发生矛盾的话,最终输的只会是他。”

楚子航还没有说得更加具体,因为现实更残酷,他看过路明非家庭生活状况的资料,叔叔婶婶家里都是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平时婶婶做主,而叔叔工作忙,如果被叫家长绝对是婶婶去。

为了息事宁人,婶婶这个中年家庭妇女只能赔礼道歉,最终回家还会批评路明非,绝对是他惹的祸。

萧太疯摇了摇头:“你说的对,但不用像今天那样,如果他有股子狠劲在身上,把那些欺负他的人吓怕了,就算受到了批评被记了过,下次还会有人随随便便欺负他吗?”

“人是种趋利避害且会衡量的生物,你们华国俗话说的好,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这样看起来路明非这小子起码还有点血性,起码没有软蛋到底。”凯撒吃完了盒饭把东西丢进了垃圾桶里,接上了萧太疯的话。

“而且,路明非所表现出来的软弱,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没有父母在身边,没人给他出头,他自己也没钱没势,但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之一。”

“在我看来,这纯粹是安逸下闲出来的毛病,他母亲乔薇妮每年往他叔叔婶婶家里寄了不少的抚养费用,虽然并没有全部用于路明非身上,但他仍然衣食无忧,甚至还能进入仕兰中学这种费用价格极高,师资力量一流的私立贵族中学。”

“而他呢?满脑子伤春悲秋,被恋爱脑裹挟了智商,还加入了文学社自我麻痹,他学习成绩不好也是这个原因,他给自己的不努力找理由,没有父母罩、家里没钱没势,他觉得自己好可怜。”

萧太疯越说越快,语气越说越冷,众人也是第一次见平时平易近人对朋友和善的太疯教授气成这样,全是对路明非的恨铁不成钢。

但萧太疯依旧没有停下,也没有人敢打断他,因此他继续说道:“可他不思进取,总是把这些当做借口,成绩不仅垫底,平时还很少和同学们交流往来,满脑子只有暗恋,上课无心听讲只会毫无实际的幻想,又拿不出什么优点和项目,自身不合群便难免被众人排挤打压。”

“至于血统中的血之哀……哼,子航同学,我问你,教科书上对于血之哀的描写是什么?”

“那是混血种异于普通人的优秀,才会产生的疏离感……他……完全反过来了。”

萧太疯最后说道:“对于他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我们要做的并不是帮他撑腰来培养信心,否则他只会在一些关键时刻总是会想着依赖别人。”

“只有把这摊烂泥扔进火炉里,经历过铁与火锤炼,置之死地而后生,让他尝试自己站起来,否则只能是适得其反!”

听闻众人陷入了沉默,似乎都在咀嚼着萧太疯所说的话的含义。

夏弥懵了,原以为这家伙只是武将,没想到还是文臣,难怪还是教授。

零悄无声息地点了点头,她赞同萧太疯的理论,力量和权力甚至自己所需的一切,都该由自己去赋予,他人的施舍只能成就卑微。

……

……

……

晚上八点多,空旷且安静的VIp病房内,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响声回荡。

与此同时,路明非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双刺目的黄金瞳正在他眼眶中亮起。

陌生的天花板,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这里应该是医院……这是他苏醒后的第一印象,随后,干涸的喉咙里如同着火般火烧火燎。

“水……”

他那包得像木乃伊似的脑袋艰难地张嘴开口,声音嘶哑且无力。

可当他开口后又有些自嘲,教授他们把自己送到医院就已经够仗义的了,大家非亲非故,难不成还指望别人守在他床边?

额,实际上却是楚子航等人轮流看守,零更是寸步不离,只是萧太疯找了个理由把所有人都支开了,因为有人要单独面见路明非。

可温热的触感贴着了他脸上,让他精神微微清醒了点,他艰难地微微扭头,那股触感也平稳的向后退。

他看清了,那是一个盛着温热开水的纸杯,而握着纸杯的手,如果算作同龄人的话就太小了。

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