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钦宗莞尔一笑,他心里很认同赵谦的话,“不管怎么说要逮住证据,丢给庄敬泽看。”
“哎,萧青朔是有点惨。”陈承干笑了一声,“几个妾室是诚王、赫王他们的眼线也就罢了,如今这位正主还是。”
“不要妄下结论。”孟钦宗打断道,“我们得讲证据。”
孟钦宗想起关于施绾的一幕幕,他虽然和这位不能说话的施家三小姐没见过几面。但一次万寿节寿宴、一次元春台耳闻、一次网珊围场救驾,已让他看清楚她在萧策心目中的位置。
再浪荡的男子都碰到一个能降得住他的女子,何况那萧青朔是个假纨绔,和他自己一样,都在伪装真正的自我。
要是真能确定施绾是诚王或者赫王的眼线,这对萧青朔将造成致命的打击。
被最爱的女子所骗……
孟钦宗思索着,他觉得自己的机会也来了。既然驯服不了那匹西北烈马,那就彻底地毁掉他。
萧策一直拿捏不好他和施绾该哪日进宫,总得去给鸿蒙帝拜个年。最终是庄礼那边传来孟钦宗的消息,让他初五那日进宫最为恰当。
于是萧策带施绾择初五进了宫。早朝休过两三日,已经恢复正常。萧策算准了下朝的时间,携施绾匆匆而来。
果然今日的皇宫里比较安静,没过一会,祈灵便引着他们夫妻俩走进永咸殿里。
鸿蒙帝见到他们夫妻俩仍是笑弥弥的,和萧策家长里短的聊着,到最后还强留他们俩在宫中用午膳。期间苗皇后和东贵妃来请过一次安,但鸿蒙帝都没有让他们出宫。
萧策看不懂如此“慈爱”的鸿蒙帝,施绾就更想不明白,索性她只顾吃。反正宫中的食物都比较名贵,在外面还吃不到。二人在皇宫里滞留大半日,方才离开。
阮英手中拿着那份圣旨,他望向鸿蒙帝,躬身问道:“陛下,小的什么时候过去颁旨?”
“你这就过去吧。”鸿蒙帝终于下定决心,“待他们回到施家,你就可以跟进去。”
阮英领命转身就走,离开前不忘叮嘱祈灵照顾好陛下。
鸿蒙帝单手按着案几,暗暗地叹气。一旁的祈灵为他端上来一碗莲子羹,“陛下,这是东贵妃之前送过来的,还热着,您趁热喝点吧。”
鸿蒙帝睇向祈灵,随口问道:“小灵子今年多大了?”
“回皇上的话,祈灵今年二十有三。”
“还与青朔同龄。”
“小人哪里配与丹翊王相比较。”
鸿蒙帝皮笑容不笑,说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从孟钦宗到庄礼,再到萧策、施绾和贾步,他们都在考虑这个问题,那就是通过什么借口能死赖在盛天不走。
孟钦宗那边本想让施绾假孕,再呈报给鸿蒙帝,让他们没法子上路萧策这边则想以萧筠春季会试为借口,赖在盛天城里陪考。但无论是哪种方式都是暂时的、不可靠的。
他们都在为这个问题而焦虑,阮英就带着鸿蒙帝的圣旨来到施家。
这是施家第二次接到圣旨,上一次还是鸿蒙帝赐婚给施绾的那次。阖家众人纷纷跪在庭院中央,阮英提高了嗓音,尖声念着圣旨。
他每念一句,萧策的身子便抽动一下。施绾心头一窒,不知这到底是福还是祸。第一01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