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绾给小侄儿们包了重重的压岁钱,连带着安燃、萧筠还有华维风乃至甄莲儿都有份。施绾出手很大方,惹得众人都很开心。
过了亥时,守岁终于结束。施牧尘的伤病本就没有好,施绾也装作很有困意,大家便各回各屋散了去。
萧筠独自回屋,在廊下看见安燃和华维风还在庭院里发呆。他懒得过去询问,一拧身迈进自己的房舍里。
安燃心情不好是因为孟湄,华维风则是突然想起了老父老母。这一晃,他已出来一个多月,之前一直没有想家的念头。可今晚日子特殊,正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
他第一次体会游子的心境。要是有一日他真的可以进入殿试,也许就真的回不到丹翊州上了。
“我在想家,你在想什么?”华维风像只可怜的小狐狸。
小白兔似的安燃,垂头说道:“我想一个人,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哦。”华维风没有太在意,自顾自地说道:“盛天城真大真美,皓川,你想留下来么?”
“我做梦都想,可是我能么?”安燃委屈巴巴地道。
施绾和萧策就在他们不远处。夫妻俩讷然地听了两句,施绾手比道:“走吧,不要打扰他们。”
萧策点了点头,随施绾走回房中。他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看见安燃那个样子,心里异常心疼。
施绾的两手圈住他的脖颈,歪头盯看他半日,方比量道:“你其实是不想阻止安燃和孟湄的吧?”
萧策带着她往里间走去,墨眸里覆着一层氤氲,语重心长地道:“不想和不得不是两个意思。”
“你能阻止得了么?”
“我不知道,竭尽所能吧。阻断他们俩在一起,总好过到最后怨恨彼此。”
“结局一定会是怨恨彼此吗?”
萧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之后把她吻了又吻,像食髓知味,不懂餍足。
他口中是淡淡的茱萸酒的味道,从他们在一起的那日起,她就时常能在他的身上闻到。
那是吾乡的味道,是她寻觅的家园。
施绾耽恋在这种感觉里,她觉得怎么样都不够。不言而喻的渴望,她喜欢,非常非常的喜欢。
萧策发觉出她这几日的变化,一向羞答答的小妮子,近来总腻着他,想时时刻刻和他在一起。
他摇晃起她,使她后仰着扣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她像被热油泼过一般挣扎,好似去到了那巫山之巅。
他的喉头不住地攒动,整个人宛如沉浸在湖水中央,带着她来回荡漾。他的声音渐渐沙哑,微张开的薄唇啜尽了她睫羽上的泪珠。
萧策下意识地心疼起她,他捞紧施绾的腰肢,疼惜道:“心肝儿啊,我真的好爱你。”和顺heshun1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