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莲儿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是妹妹失言”紧接着又望向姬映雪,“二姐姐今日怎么得了闲儿?挺有功夫和三姐姐说体己话的?咱家高堂大人不用陪啦?”
姬映雪的脸子瞬间掉下来。本是要奚落这病秧子的,反倒教她给抢白一顿。
姬映雪捻起手里的白玉佛珠,“怎么,我一直陪着老父亲,内眷琐事由妹妹来操劳?我倒是想扬手不干了,可惜王爷他不同意呢!”
“是是是,二姐姐身上的担子重!您在家里操劳内务,咱们王爷和王妃才能高高兴兴地去游玩呀!他们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呢!”甄莲儿面挂微笑,一点一点地怼了回去。
见柏紫依和姬映雪欲待反击,甄莲儿微微欠了欠身,忙说道:“妹妹这就先回房了,出门几个时辰,身上甚是乏累。”
甄莲儿一壁唤红儿快点走,一壁催促萃纹赶紧回到盼兮馆去。徒留下柏紫依和姬映雪在原地干跺脚,二人真是自讨没趣儿!
柏紫依生气,是觉得施绾已成为她的劲敌。尤其听到王爷居然带她去游船,还是从青楼美娇娘的手中把王爷抢回来的!
姬映雪的心思就复杂得多,王爷那头她拿捏不住,父亲那边也交代不了,她是夹在中间左右两难。陪父亲转悠了几日,她实在不愿意瞧那老匹夫时时嫌弃自己的嘴脸,今儿便托内宅里有琐事要处理,让姬长林自顾待上一天。
眼下的情形姬映雪算是看明白了,父亲势在必得,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可以她这两年在丹翊王府的经验,世人流传的什么鳌渊宝藏全是狗屁,她根本不相信萧家有这笔宝藏。
府中内眷的账簿全都经由她和林嬷嬷的手。林嬷嬷老眼昏花,平日里记录些什么,几乎全是她执笔。她分析的出来,丹翊王府是在吃老本。一是朝廷每年分给丹翊王府的封赏,二是丹翊王在封地上的一些私田私产。
是钟鸣鼎食之家不假,但也比不过京都里那些真正的朱门大户!
老丹翊王的名号太过响亮,丹翊州的地界上没有人不买萧家的账。可若出了丹翊州,他萧策只怕就猖狂不起来了!
这几日,姬长林已把丹翊王府里里外外巡视了个遍,只有萧策起居的溯洄楼和第七进院的小花园靡町没有涉猎。
舒岳日日陪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时时交流商议,可结果却令他们大失所望。
二人无奈至极,正在房舍里想该怎么撬开那两处神秘之地,就听到萧策和施绾同游丹翊江的消息。
舒岳面露鄙夷,将腰间长剑“咣当”一声掷到桌几上,“姬大人,您的女儿真是不负众望啊!小丹翊王根本没把她当回事,你也算他的岳丈,他就这么怠慢你?”
姬长林的脸色越发难看:“是小人教女无方,这是小人的过失。”
“你自己看着办!赫王殿下还以为您那女儿很受宠呢!弄了半天竟是这样的?”舒岳讥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