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照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萃纹姐,你说什么呢!”
施绾和萃纹相视而笑,萃纹向下屈了屈膝:“姐姐给你赔个不是,不该拿你逗趣儿的。”
施绾也忙比划道:“以后不许这么说小照!不然我打你呀!”
小照的小脸气得鼓鼓的,拉起施绾地衣袖摇了摇:“姑娘,小照跟姑爷那是演戏,真的是演戏,姑爷他可正经了!”
“我知道。”施绾弯眸一笑。
虽然她不觉得萧策是个“正经”的人,但她相信他真的没把小照怎么样,就如同那晚他也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休养几日,施绾的背伤终于痊愈。萃纹和小照唬她,说背脊上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施绾听了也就信以为真。脚踝上的伤也好去大半,她觉得自己在屋子里待得都快要长绿毛。
正在屋子里念叨该做点什么,甄莲儿已轻移莲步走进盼兮馆来。
萃纹边打门向外迎她,边跟施绾笑道:“姑娘,真别说,这甄小娘倒是个好人。日日来咱们盼兮馆里晨昏定省,真真儿地敬重您呢!”
“咦奴家怎么听见有人在念叨奴的名字?”甄莲儿迎笑着走了进来。先给施绾下拜行礼,后对萃纹甩了甩帕子,“这萃丫头的嘴呀,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小娘冤枉死小的了。小的可是一个劲儿地夸您好呢!”萃纹将屋内的香薰点燃,便准备退下去。
小照早去下房里端茶,却不曾想才回到廊下,就看到安燃带着非童走进院中。小照一瞧是他们,先是高兴地去行礼,而后又跟见到瘟神似的,就差开口撵他们离开了。
“你这丫头,见我来了怎么不进去通报,杵在这里做什么?”安燃露出一口白牙,粲然笑道。
小照瞧他伤势渐好,除了脸色略差些,倒是与往常无恙。遂撇撇嘴道:“我们怎敢随意留小爷,若是再在我们盼兮馆里吃坏了东西,哎呀,可就要了命啦!”
施绾和甄莲儿已在房下里瞧见安燃。二人边往外间堂屋里走,边让萃纹唤他们赶快进来。
须臾,安燃已走进堂屋,与施绾四目相对,不知怎地竟生出一种沧桑之感。
甄莲儿以为他二人有体己话要说,起身就要告退。安燃忙得堵住她的去路,欠身作揖道:“好小娘,好小娘,你可别再臊我了!我来见嫂嫂光明正大,您这么一走,算怎么档子事呀?”
“就是!莲儿,你快坐下嘛!”施绾欢快地打着手势,又摇了摇铃铛,要下面人赶紧看茶上来。
小照却只端上来两盏茶,一盏搁置在甄莲儿的身边,一盏搁置在施绾的面前。安燃故意生气道:“啧啧,你们盼兮馆就是这么待客的?敢情我都不配吃盏茶?”
萃纹已跟在后头将安燃的那盏茶送上来,“哎呦,小爷别挑理嘛!我们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您若再有个什么好歹,教我们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甄莲儿帮忙说话,“王爷已然动怒,谁再那么不识好歹,就是真的在找死!”
“就是可怜那柳枝丫头。”施绾呷了一口茶,惋惜道。
安燃冷笑了一声,道:“嫂嫂和小娘还不知道吧,我哥哥已不想再让那林婆子看顾毓姐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