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的夏樱樱哭的纸可以铺满屋子,沈岸心疼的自责,“早知道这样,他应该派人直接找出所有证据,就不随着夏樱樱的。
“好了,宝贝,你哭的我都心疼了。”沈岸心疼的搂着夏樱樱,他长教训了。
“你这眼泪都是从哪里来的啊。”沈岸又取开了一包纸,“你再哭下去,纸就开停产了。
夏樱樱甩给沈岸一个大白眼,“冷血鬼,你就不难受吗?太可怜了。”着又擦了泪。
“可怜啊,我得控制住啊。你哭的稀里哗啦的,字里行间又没有法子找证据,我得理性啊。”
“好像也对呦,我光顾着难过了,竟然忘记正事了。”夏樱樱一拍脑袋,用力过猛,在加上刚才哭的原因,一阵眩晕。
“对自己不要下这么狠的手。”沈岸揉着夏樱樱的头道。
张良和付亮整理好了手稿,一份存了档,一份交给了夏樱樱和沈岸。
“下一步,我们打算去镇上的医院,调出,李家明的出生档案,王翠兰手里的证明已经化为灰烬了。”张良。
“好,我们一起去。”夏樱樱接口道。
一行人又匆匆忙忙的赶去了镇上的医院,那里的医院早就翻新了,当初接生的大夫也都退休了,这一时半会要调出来十年前的出生档案还真是难事,这让这里的护士为难了。
“这个,我也不好,我得问问我们院长。”
“那你快去问啊。”付亮有点着急了。
“可是,可是,我们院长出去了。”护士也苦着脸道。
“怎么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走过来问。
“张医生,您看,这些人是来调查档案的。还是十年前的档案。”
“实在不好意思,没有院长的批准,我们是不能私自进入翻阅档案,再者,我们的档案室上周刚从旧档案室搬新的档案室,还没有整理好。”
沈岸刚想话,让夏樱樱给挡住了,“医生,很不好意思,如果不是出了重大的事情,我们也不会过来打扰,这位大姐的儿子失踪了,一把大火家和亲人都没有了,那个证明事关重大,关系到这位大姐儿子的生死,但是,你们如果真的很为难的话,我们也不不打扰了。”
“这……”那女医生听后心里动摇了,再看看王翠兰泣不成声的样子,“好吧,你们跟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