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岐敛了笑,眼神淡淡的盯着张文官,“何况我爹娘早亡,不如你去九泉下跟他们告一状?”
“你……”
“咸吃萝卜淡操心,做好你的土匪。”
白岐把张文官怼的体无完肤,被灌了半坛酒的庞枢脚下踉跄的走回来一把抱住白岐
“你们在聊什么?”
白岐瞥了眼一脸羞恼的张文官,嘴角扬起一抹傲慢的笑,“他羡慕我的美貌。”
“呵!”庞枢笑出声,把脸埋在白岐肩上亲昵的蹭着,“我的玉桓最好看。”
奸诈!黑七吐槽。
就他这点道行,在曜荒大陆活不了两天。
曜荒大陆是修,从白岐那么欠还能活到现在足以看出那里是靠武力说话的。
晚上,白岐贤惠的拖着醉醺醺的庞枢回到房间,在门合上后,他撒手将某醉鬼粗暴的扔在地上。
“嘶!”脑袋磕在桌腿上的庞枢倒吸口凉气。
白岐翘着腿坐到床上,眼神薄凉的盯着庞枢,“不装了?”
回来时,庞枢整个人靠在白岐身上,但又怕累着他于是便控制着自身的力量,一个真醉鬼哪还有智商来想这些?
庞枢苦着脸坐起,他是想借装醉占占便宜嘛,一点也不配合。
白岐眼神幽幽的盯着庞枢半响,突然叹了口气,“若早点认识你多好。”
“啊?”庞枢懵了,啥意思啊?
“我在青郡县段府做先生时,每天回村途中都有一个人尾随着我,可吓人了呐”
黑七“……”爸比哎,鸡皮疙瘩要爆出来了。
“……”庞枢。
“还偷摸爬上我家墙头偷窥我洗澡。”白岐控诉。
“呃……”有点心虚。
“也许,他只是……只是仰慕你呢?”
“仰慕我的人多了,难道我得纵容所有偷看我洗澡的混蛋?”白岐斜眼盯着他问。
“谁敢!?”庞枢怒拍桌子,“爷剁碎他喂野狗!”
白岐眼中划过暗芒,而表情依旧很和气,“那日他带来一包枣糕给我,味道还是不错的。”
“不是枣糕,是栗子……”脱口而出的庞枢僵住。
“!!!”黑七。
他是那个变态痴汉!黑七哇哇大叫。
白岐微,但眼中却一片森冷,“栗子糕。”
庞枢嗫嚅着嘴唇,各种谎言在脑中来回转了一圈,最后他气馁的垂下肩一副放弃抵抗的模样。
“好吧我承认,那个混蛋是我。”
“剁碎喂野狗?”白岐问。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庞枢臆想中翻云覆雨的洞房花烛夜化作泡泡炸的他头晕眼花,洞房花烛变成审讯夜。
听完庞枢的坦白,白岐故作恍然大悟状,“原来你是在那时觊觎我的?”
见白岐不见怒色,庞枢慢慢挪到他跟前捏住他的手,“玉桓,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
白岐垂眸,表情淡漠的盯着他,直看的庞枢的心哇凉哇凉的。
庞枢失望的收回手,垂头丧气的往外走,“我打地铺。”
眼看庞枢走到门口,白岐突然开口了,“把衣服脱了。”
“??”庞枢回头,表情诧异的盯着白岐。
对视良久,回神的庞枢立即狂奔到白岐跟前,伸手便去扯他的衣裳,白岐翻个白眼,一脚踹了上去。
“脱你自己的!”
被踹的庞枢也不恼,而是乐呵呵的回道,“行!”
先脱谁的不是脱嘛?
一件有一件,当最后一件里衣脱下,如白岐所料的在他左腰窝处看见一个浅浅的岐字。
“!!!”黑七。
刚才还在不断吐槽白渣渣见异思迁的黑七傻眼了,什么情况?
庞枢……庞枢是周非胤??
一个沉稳内敛,足智多谋。
一个嚣张跋扈,粗鲁暴力。
这俩是一个人!?骗鬼呢!?
白岐的手抚摸上庞枢左腰上的岐字,“这是什么?”
“胎记,从小就有。”
庞枢随口答罢,便急不可耐的把白岐扑倒在了床上。
这一回,白岐没有拒绝。
“小七,休眠!”
“……哦。”还在震惊中的兔纸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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