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要不自重,燕皇能拿我怎样?”
长鞭向两边大力一推,包围的御林军顿时人仰马翻,就连燕皇也险些摔倒在地。
拓跋元长鞭大力一打,如同一条巨大的水柱冲击而下,击在石板上的瞬间激起的波动让人感觉全身都在震颤。
此时场上已炸开了锅,乱成一团。大批御林军赶到现场维持秩序。
云枫也是第一时间夺回寒月刃,正准备带燕汝离开,这时拓跋元的长鞭再一次袭来。
这一次已然不是水柱,而是水龙。翻江倒海一般的威能席卷整个演武场,长鞭化身十余丈的巨大水龙在人群里穿梭。
儿子的重伤已经让他丧失了理智。
演武场已乱成一团,有些实力不济的甚至被水流压得爬不起来。
水龙向着云枫袭去,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一切。
这时候寒月刃突然大亮,脱手飞了出去。
带着无上劲气飞入水龙的口中,蓝光一闪,闪得场上的人睁不开双眼。
一会的功夫,水龙结成冰雕碎落在地,地上的积水也全然凝固,仿佛凛冬将至,在夏末初秋的时节里显得格格不入。
而三海王也被冰封,站在原地,如同干尸。其他人却毫发无损,甚是神奇。
寒月刃缓缓飞回云枫面前,插到地面上。
“来人,三海王以下犯上,打闹皇宫,把他抓起来打入大牢。”
燕皇缓过神来后立刻命人抓拿拓跋元,免得多生事端。
打点好一切后,燕皇慈蔼又不舍地对云枫和燕汝说:“你们走吧,去浪迹天涯,再也别回来了。”
燕汝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紧张地说道:“我们走了,爹爹怎么办?”
燕皇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说道:“爹爹身为一国之君,能有什么事?只是三海王有先皇御赐的免死金牌,爹爹动不了他,但他想轻易出来也是不可能。”
燕汝还是不放心,低下头嘀咕道:“爹爹真的可以应付吗?此事毕竟因女儿而起,女儿又怎能一走了之?”
燕皇叹了口气,“虽然抓了拓跋元,可他关外的三十万铁骑也不是好惹的,爹爹跟你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留在这爹爹更不放心。”
“可是...”
“走吧,爹爹手握大燕国五十万精兵,真打起来爹爹也不怕,只是苦了百姓。”
燕皇打断了燕汝的话说道。
“小子,朕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许欺负她。听清楚了吗?”
云枫拱了拱手说道:“草民谨遵圣意,绝不敢有半分忤逆。”
燕皇哈哈大笑,拂袖离去。
看着燕皇落寞的背影,燕汝心里百般滋味,眼泪止不住地滴落,滴在冰面上化开了。
云枫拍了拍燕汝的肩膀,“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我们走吧。”
“嗯”,燕汝含着泪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