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还真的是老狐狸,让我来昭告武林,我是代表着青云宗,青云宗的人向来是以诚信见长,那岂不是把我青云宗的声誉推向了谷底。
如果由我青云宗来说,那是我等单方面毁坏婚约,那将置我的颜面于何地,以后还将如何在江湖立足?
宗主当时为何要有这样的命令,这两大法王也不顾我的意愿,就算我是他们捡回来的,也是他们养大的,想要为我包办婚姻,也不可如此。
这是要拿整个江湖来压我,逼我就范。
幸得先师英明,若非有先师在,我恐怕此时就被逼迫着,嫁给那个李萧峰了。
我心中已有了一个男人,他就是萧舞承,他密云帮即便是再强,却也不是我青云宗的对手。
中原江湖此时已然分崩离析,值此国难当头之际,这密云帮还是如此这般小家子气,这样的无志之人,让我如何嫁得?
别说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李萧峰,即便是这样胸无大志的太子,让我去做太子妃,我也毫无兴趣可言。
不过眼下是自己理亏在先,自己虽然已找到如意郎君,但却还未和其结的姻缘,这便是三月之约,按照之前所说,自己理应遵从约定,应该想个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想到太子妃,上官竹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心头一喜,随即说道。
“我青云宗自不必和江湖众英雄解释什么,自会有朝廷诏书前来,我与萧郎的这段姻缘那是朝廷敕封,岂是你等能够知晓的,难道,你还想反抗朝廷不成,若真是这般,造反之人,我就更不能嫁了?”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理由,沈重生将信将疑,两道眉毛紧锁在一起,差异的问。
“真的,朝廷现在危机四伏,内忧外患颇多,上上下下的大小官员都在准备与叛军的硬仗,你们俩的这等小事,朝廷怎会有空闲时间打理,你不是在骗我吧,若想要我相信,那可否将朝廷下发的诏书与我一看呢?”
就知道他会不相信,上官竹早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说辞,随即道。
“我何故要骗你,这等乃是军国大事,诏书岂能儿戏,随便的交给你们江湖子弟,我夫君堪比后汉时期公瑾之能,你可知道,夫君兴起义军,刚打了一个胜仗,朝廷下发此诏书算是对我夫君特设的奖励吧,此乃用人之际,我夫君这等人才,朝廷自是要重用的,不日便会有公告布告于天下,你且耐心等等便是?”
既有朝廷来压,此事颇为棘手,沈重生的面色略有些凝重。
无奈的看了一眼上官竹,此事虽不知真假,但朝廷之事却不可妄加揣测,便是江湖中人,那也是我大唐臣民,我等应当克己守礼,这忠君爱国便是其一,更何况此时国家蒙难。
我等就更不能落井下石了,造反的这个大帽子扣下来,任谁都承受不起呀。
“好,既然这样,那我密云帮便再等上半月有余,半月之后,如果还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休怪我等将此事呈上,即便是到贵宗主苏穆那,也在所不惜?”
上官竹便也自信的答应着。
告别沈重生,上官竹转身便向营帐走去,原本想好好歇息一番,明早还要出发进入幽州境,却不想出现了这么个小插曲。
不过幸好自己处理得当,还应付过来。
刚踏入营帐大门,却见得从左右两侧,李光弼,欧阳诀等一众高手也是由外向内而来。
大家似是都遇事而走出过营帐,而且此时一同回来了。
李光弼和欧阳觉二人面露难色,似是遇到了什么颇为棘手的事。
众人最担心的便是,这蔡希德的后军刚刚亏得一招,就怕他们重新布防,卷土重来。
见得此番情形,几人竟同时心神不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