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想起来啦。他们在捉我。你要保护好自己,他们在捉你。”
到底是捉谁?
捉这个孩子,还是在捉涂皮朗?不!也不一定是捉涂皮朗照照镜子,镜子里面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忽然,前面的孩子已经消失,留下欢声笑语和仿佛被开膛破肚一般的尖叫哭声。哭声凄厉,果然婴孩们的嗓子最有劲儿。
声音又飘远,再上前一步,那儿真摆放了一面落地镜。
镜子里不是别人,而是一团阴影。这阴影,被皮朗的潜意识判定为父母可真诡异,为什么镜子里的自己会是父母?
身后好像有声音,那是……
视线转过去,一看,树木与斜坡灌木统统不在。此刻,身处在谁的卧室里。瞧清楚了,那窗户照进来的光,让人想起了“死亡”。
死亡本身或许也是一道光。
暗淡的卧室,有风铃声清脆,却添加一抹诡异。好在皮朗的潜意识没有动摇、恐惧,梦没有破碎。状态也不是太好,视线里多了些虚影。
影子里好像包裹有熟悉的陌生人,三姑六婆们吗?那些亲戚不是死去很久了吗?
为什么,梦里会重新出现……
皮朗或许有秘密,从很小的时候就被他隐藏。甚至他不跟其他任何人说,连他自己都忘记了那个事实。
大神是真有一些本事。
梦境结束……
而这个梦最后的结局很系统化和前面的几十个同样的梦一样,被皮朗给选择性遗忘。
梦醒之后,谁也记不住。
第二天一早,大神早早起身。裹着被子,鬼鬼祟祟他这是要干嘛?
从手提包里拿出纸与笔,写好那些该说的话后,粘到门锁上,就离去了。离开得匆匆忙忙,都没把那正事提起。所以说,还找不找珠丸了?
窗帘被风吹起,今天难得一个早升的冬阳,很刺眼。
一小时后,皮朗第一个醒来。没有错,他就是那个睡沙发的。至于昨晚那个梦,还记得吗?眼角的白色物质或许已经能表示一切记住啥?昨晚做了梦吗?
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明明很有意义。
所以皮朗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小孩子的父母为什么会捉他,而梦里的自己真的就是自己吗?
“他”是他?
无奈,连皮朗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做没做梦。
“嗯?大神哪儿?昨晚他不是非要打地铺吗?地铺哪里去了?”
一看地面,明明昨晚还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今早上连地铺都不见了踪影!皮朗第一时间很生气,感觉自己的良心被狗啃咬了一遍。
“被子都被顺走了?”
再把目光挪向那边的双人床,还好孙袍和八七还在。
穿鞋,不经意间发现门锁上的纸条。明显是那人留下的,一看这内容的第一句,就极具挑衅味儿:
第一个看到内容的,你睡眠质量不好,得注意生物钟。
“我……起来得这么早,还质量不好?”皮朗傻眼,算得不怎么准嘛。
后面一句:昨晚的梦,你们记得吗?
“昨晚都没做梦吧?”至少皮朗记不住,那就是没做梦咯?应该没有。
再看后续内容:一个晚上会做至少三个梦且与年龄段有关。如果第一个梦记不住,说明你们的童年很难再被唤起了。难道童年就真的不被你们所珍惜吗?第二个梦跟少年有关你们都不跑马吗?第三个梦跟现在有关,是否日有所思?
“大神……”
不解,这些话语都是瞎说的吧?专家都不敢这样信口开河,凭什么七十八号大神会有关于梦的总结?
最后的话语:我帮你们算了算你们的失物暂时没有回来的必要。就好像昨晚我盖过的铺盖被子,挺暖和。等什么时候,我把被子给你们寄回来,就是你们行动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