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苦闷日子后,才能有梦之始。你懂,吗?”
八七摇头,说了句“不懂”,而内心里嫌弃:装高尚呐,谁没事把这话当网名。不如我的网名,狂霸酷炫拽。
忍不住要说说自己,八七很喜欢推销自己嘛。看来他果真在乎他人对待自己的感受、行为。
“我嚯嚯,这很好哈。
你听听我这个网名如何:临海怒水念风花,是不是觉得既不婉约又不豪放?但是我觉得很入味。”
入味吗?也就八七能懂了。
皮朗半懂中,也不能不懂装懂不是吗,因此致歉:“我俗,是我不解风情。八七很有内涵,我比不过。”
“是吗?我倒是无憾啦,哈。”他看着自己的鞋,露出个傻笑,又抬头给皮朗微笑,最后把笑僵在脸上。
为何呢?
其实他真的该谈谈正事,而不是只顾说着自己如何如何。毕竟,他只是个“小帮手”,挣点外快养活自己与朋友,这便够了。那么,闲话少说,正式切入主题。
“说说那个洪木盛吧,因为林家规定,我不能透露太多。你们是子弹的好友,而他与我其实有过几次碰面,算是很熟识的。
攻击子弹的人,很明确!姓洪名木盛,他的外貌我可以跟你们详细聊聊,甚至画出来。”
画出相貌?绝学啊。
孙袍又要激动了,皮朗拒绝得快:“画画太费时,你语言表达就行。找害子弹伤成那样子的凶手,有时间,他定会受到严厉惩戒。”
后面这一句,是劝诫自己的好友。八七也听了个明白,额头小幅度点动。但他更想把洪木盛这人的品格给暴露出来,毕竟恶人罪行更能引出人们的憎恨。
算了吧,都在气头上了。
说说那家伙的具体外貌:
“他长得不像是好人,年龄不大倒是未老先衰相,皮肤干燥。眼眉很配合,眼睛很有光,却凸起严重丑。
嘴巴嘛,不论哪个方向看,嘴角都好像是往下弯的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
用不怒自威一词来形容他,感觉不妥,他就长了张厌世老脸罢了,没那个领导气质。乍一看挺凶,笑起来的时候比哭还难看。”
八七这么一说,皮朗已经有大概印象:不就是门神一样的脸咯?就是没有门神那种地位,是吧?
他发问:“门神?”
八七回应:“像门神,更像是讨债鬼。他吐字不清,像是象越省那边的人。”
象越省,南海之滨大世界,人民自有优越自豪感!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呢。可惜,却是个鱼龙混杂之地不知最初的本地人死亡坟地在哪,一批批外地为了钱而来的打工仔变成了这里的主人,且带来了家乡的文化,把象越弄得面目全非。
喜欢这里的人很多,因为它是时代的缩影。更像是南方的中心,可怕吧?
皮朗沉默,深深思索:象越漂泊十年,不思家、不懂象越话之白,不知遍插茱萸也不相约祖地那方土坑。唉,可惜一个南方边境地,太多阿猫阿狗,钱财来去就像是把钱拿来洗澡一般!最后花落谁家?还不是阿猫阿狗打工仔成了最大的败家?
孙袍闭眼,挪挪屁股,把前倾的身子摆正直。他也有想法:五湖四海流象越,真象越早已死在出生之前。出生时正是他被外来人夺舍窃命的时候。难道子弹,也终将改变?我该怎么与他交好?
沉默着,这是一场从何而来的惨案?最终结局如何?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