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好喔小姐姐。”这语气,周扒布的方言竟说得还不错,看来长期生活过。可以交流,真好。
等下,小姐姐?
征婚得快速而详细地观察观察他:
先是衣服,第一眼就觉得他服装古怪!头上竟带着金头盔,西北那边的“围巾海盗”?还是对雷神的另类饰演?不像!更像是装神弄鬼。上身衣服嘛,竟是紫色西装。下面是大红裤衩,真变了个态的。
再是脸妆:上半边脸涂抹了蓝色的涂料,第一眼看去,征婚以为是四周环境色的影响。这四周嘛,有着各色的彩灯,玻璃门和走廊,不像是个正式的房间。
最后是其外貌:四、五十岁的样儿。蓝脸嘛,再有一张典型的西方国难记又没什么特色的脸。下半边脸一把胡子,胡子里隐约有钻石闪耀,别说那是真的。征婚还真不信世上有如此奇葩,慕洋犬应该会喜欢,真重口呵。
唉,也不能用坏眼光看面前的周扒布!众所周知,算命先生算外国人的面相,往往是算不准的。由此可以得出,本身就差距太大。既然这样,就要入乡随俗,让文化互相理解。
理解就好了,虽然过程可能很难,但人家会咱们的话,还会雾城方言,这就是包容啊!我们不应该也这样吗,时间问题罢了。
也该回话一句,对于“小姐姐”这称呼,征婚认为不妥:“不,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女昏。你是扒布?有天让我来找你,上班再然后?”
刘江洪提醒:“打卡。”
“对,打卡。”征婚状态良好,笑得自然,其实那尴尬还是有的,被隐藏在笑容背后。
周扒布抚摸胡子,笑得憨厚:“录指纹嘛,噢,有天说过!她说过!你也可以选择录脸,这样会很方便。来,这里,打卡机。”
说的不是方言,但这话也太标准了。他究竟是在雾城生活了多少年?是出自对此地的喜爱,还是自幼就在这里生活,这里正是他的故土?
不得知,要不问问?
算咯,问那么多,又不是查户口。难道要与之做朋友?征婚太羞涩,不想寄托太多情感到这个地方。抱歉,现实很直白,奈何某人思想无法转弯,宁愿孤孤单单,寂静做好自己的事,这就是她的本分。
好吗?不融入进去?
不好,但她不是不融入,而是不打算陷入,此地就是钱眼,坚决不做金钱奴隶。一定的,时间会说明谁是对、谁是错,征婚希望自己能选对,也知道自己弱在哪个点上。
那奇葩一朵的周扒布,先去打卡机前按动几个数字,一套操作下来,来到采取指纹的页面,接下来就是她的回合了。
面色凝重地来到打卡机前,这东西她以前了解过,对旁边的扒布认真说道:“每个手指都多录几遍,对吧?不然打卡失败,就没一天工资了。”
以前有经验教训,她知道该如何做。
扒布:“这机器还是比不过人,打卡失败也不用慌。我每天都在这里的,也会帮忙检修、填表。”
江洪:“安排得妥妥当当。”
扒布:“就是这种操作。”
一唱一和,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