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吐完口痰那样,债主说完就把头朝向左边,至于右边听到“痰话”后的孙袍会怎样,他也管不着。
耳朵聋了?大概还是已经?能不能好转起来?
孙袍最初是满脸震惊,然后夹杂着尴尬,最后眉头一皱。思索后觉得事情确实不对,他再注视着涂皮朗。
一把将双手抓过去,扯着皮朗的胳膊,歇斯底里,近乎咆哮:“这你也忍得住啊!啊?你可真……
我踏莫是忍不住了!”
言毕,竟直接站起。车内好几人陆续转头看他,不约而同。而他脸上所有的平静都变成了一点悲极怒意生。那样子,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
难得见孙袍这么激动!
不不!
在人们将要彻底以为孙袍是个“机器人”的时候,他终于暴露出了不机器的一面。那看似冰冷不待人的身体下,竟隐藏着如此火爆护短的灵魂。或者说,在他人眼里,今天才是孙袍的出生日。
债主,让大家看到一个真正的孙袍。而他自己也没想到,子弹的事竟令孙袍如此激动,甚至不惜改变自己的形象。
他立即把“形象已毁”的某人拉下来坐好,最开始的三次拉扯甚至根本拉不动孙袍这是在硬抗皮朗的双手牵引力与地心引力。
“别激动,我忍了。你也努点力吧。”债主也尴尬,他本来不打算说的。只是孙袍一直逼问,一套接一套啊。
要是孙袍知道这个结果,他还会跟皮朗说出那些话?不会的,反而会像皮朗这样学着忍受苦痛。
即便是冰冷如孙袍,也有含情发火的时候。是的啊,这就是人与人的情感,人们绝不会局限于一种性格的。再看明星中流传的那个词人设。
此二字,是那样的虚伪!披着美好人设皮的人,私底下干着无数龌龊事,这种情况还少吗?也难怪这个时代,受骗上当的人多太在意外表,宁愿被美丽皮囊勾去灵魂。
今天,皮朗终于开始认清孙袍这个人。总感觉,以前的这人是死的,今天才活了。皮朗眼中,今天才是孙袍的“生日”。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你也该是这样的人呐。
所以,子弹耳朵没事吧?
孙袍正压抑那份燥热与冲动,没空多过问。因为他在等,没准皮朗会主动说出更多的信息。
反观涂债主,揪心地盯着右边的“新生儿”,还真不知道咋说!信息不全,是林家传来的内部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才分开多久时间,怎么会生出这么大一件事!貌似是双耳失聪,而且情况特别突然。怎么会造成这么一个后果?被打了?可咋会是两只耳朵都失去听力?
难不成,是某种疾病!
看来也就这个可能,靠谱吗?也不清楚。反正不是外界伤害,就是内部因素。总不可能是莫名其妙就听不见了吧?那样就玄乎了。
嘚!皮朗不想再猜了,他得劝孙袍,就好像孙袍之前劝他一样。啧,这就是尴尬的原因:切忌忧愁传递给别人,即使这个人很感兴趣。在不保证对方能否接受得了的情况下,还是安静不言为妙。
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