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静谧庭院正中央,端坐着一位男子。他一头乌发如瀑,肆意垂落在宽阔肩头,满脸胡须彰显着不羁与沧桑。一袭黑袍随风轻拂,脚蹬一双质朴的黑色布鞋,此人正是齐观澜。
齐观澜见到张明二人后,神色平静,领着他们往屋里走去。进了屋子,确认周围无人,才将房门关好。
待到张明、夷白落座,他先对张明说:“鄙人齐观澜,自身并没有驾驭任何诡,持有诡钟、诡灰。
诡钟,就是我手里的这个。”
只见齐观澜从袖口处取出一盏青铜色的小钟,
“晃动诡钟,可以暂时压制诡的行动,晃动的声音越大,时间越长,压制的时间就越长,副作用是加快自身的衰老”
“诡灰,也是用来压制诡的,没有副作用,但极其难得,同时压制诡的效果也没有那么强。”
话说完,齐观澜看了看张明,张明知道此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要么成为养分,要么想办法逃出去。
张明组织了下语言,缓缓开口道:“我的情况极其复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驾驭的是两只诡,诡铠和汉刀。
诡铠可以压制诡,甚至能够将诡变为自身的拼图。
汉刀可以切割诡,弱化诡的实力。至于其他的请允许我有所保留,这并不妨碍我们。”
齐观澜与夷白对视,眼中满是震惊,没想到这年轻人竟能驾驭如此强大的诡,不过随后心中一喜,这似乎证明我们的计划胜算有多一分。
齐观澜看着张明说道。
“可以有所保留,这是你的权利,我们无法干涉也干预不了,但我们希望关键时候不要有所保留,毕竟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我知道,先说说你们的计划吧!”张明回答道。
“经过我们这些年的关注,这只诡复苏的条件,就是这座城的人全部死绝,一个不留,刚开始我们在想这诡似乎是需要大量养分,如果是这样,大可以尽可能多的吸收外来人,但事实上它并没有,这就让我们非常奇怪,后来想想不是的,而是这座城中的所有人,似乎都是这只诡的必须拼图,而那些外来者,或许是来凑数的,现在这座城中,除了那些异类,还有大量诡,要么是驱诡者复苏,要么是被它吸引过来的,但是它还是没有复苏,这就证明我和夷白都被它视为本地人,或者说在它没有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这座城市中,它就把我们当做了本地人。
我们的目的是,想尽一切办法将我或者夷白其中一人救出去,或者我们都出去。毕竟我们发现,这只诡在尚未完全复苏时,是无法移动的。这样这诡就没有办法复苏。”
张明连忙问道“那你们的计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