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秦奕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缓缓抚上自己的脸,触及耳光的一片肌肤顿时涌起刺痛。
“嘶……”
秦奕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突然又无奈的笑出声来。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扇耳光的滋味,莫名地感觉自己怪可怜的。
可是一想到这耳光子主人,整个人又颓废了下来。
不知如何自处。
如果张幼歆是个对他印象不深的纸片人,他可以给了钱,给了她想要的就利落抽身,什么也不需要担心。
可是张幼歆是那样真实,那样的鲜活,她占据着他记忆里许多的重要戏份。
原身受家里要求,与洛水领证结婚不过半年,两人表面夫妻形同陌路。
而张幼歆,是他大一进来便一见钟情的对象。
半年爱而不得的追求,到后面利用她生病的母亲来得到她。
直到今天,两人已经纠缠了差不多一年。
在魔都的纨绔圈里,众人皆知秦奕风流寡情,换女人如换衣服,换了新人忘旧人。由此可知张幼歆对于秦奕而言,确实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可如今的秦奕非昨日之秦奕。
大学生的秦怡,母胎单身至死,就算是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他也并不觉得那份感觉是喜欢。
反而更像是,想要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的执念。
他知道,这份病态的纠缠,对张幼歆而言,更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的噩梦。
作为女生的灵魂,他能感受到张幼歆的无助,绝望。
可是,他该怎么补偿呢。
记忆里,因为原身一次酒后急切的需求,莽撞的结束后,才发现女人因为自己流产了。
……
不知去向的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肚子传来的抗议声叫住了秦奕浑浑噩噩的步伐。
咕噜咕噜……
秦奕一愣,低下头无奈地摸了摸肚子。
“还是你好啊,没有烦恼,饿了就叫,饱了就睡……”
……
人来人往的过桥米线店,刚下班的工人同自己的同事端起桌上热乎的面,吸溜进嘴里滚烫的面条,看到门后那一桌突然愣住了。
他囫囵吞军面条,说道:“喂,你们见过嗦杂粉的百达翡丽吗?”
同事噗嗤一笑:“什么玩意儿,你魔怔了?戴这玩意儿的不是吃西餐就是享国宴,哪会来路边摊嗦粉。”
他们建筑公司的老板就经常戴这个,那可是身份与金钱的象征。
“不是,真的,你们瞅那儿。”
同事将信将疑地把目光看向示意的地方,当即连吃面的动作都停住了。
只见门口那一个人坐一桌的年轻男子,脸白得跟小白脸似的,穿着看起来好像大牌的时尚修身皮衣,手腕上闪闪发光的百达翡丽炫目无比。
待看清那人的脸后,同事忍不住发出一声“卧槽”。
眨了眨眼睛,真的是那人。
同事忍不住倾身凑近,声音放低:“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
“是不是哪家富二代?”
“低了,档次低了,那可是秦家独子,魔都太子爷!”
“太子爷?秦少!”
一人呛了一口汤,囫囵咽下,随后兴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