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森林里,两个人就这么诡异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满脸甜甜的笑容,一个笑的比哭还难看。
曾遂的内心有点崩溃,按常理来说在这么片广袤无垠的森林里,两个人相遇的概率就跟走路捡到块金砖一样小。更何况这还是无人踏足的森林的深处,谁没事跑这儿来?但是常理不站他这边,他就是这么倒霉,就这么给他遇上了。
现在他是打也打不过,毕竟对方手里有枪。跑?好像也不行,看对方这架势,似乎也不怎么想让他就这么轻易的走掉了。
“咳咳。”
曾遂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想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氛围,并且想试着跟对方谈谈。
“你...。”
“把水给我!”
还未等曾遂开口把话说完,李筱筱就笑盈盈的将他还说完的话直接打断。只是看着笑盈盈的李筱筱,曾遂觉得对方的笑容没有一开始看到的那么甜了,总感觉有些慎得慌,仿佛自己是一只被狐狸盯上可怜兔子般,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上。
曾遂咽了咽口水,抬起右手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树皮碗,声音仿佛都带着颤。“那... ...那我把碗给你,你千万别动,枪千万别走火了。”
“少废话,快点!”
李筱筱皱起眉头催促道。
眼见征得对方同意后,曾遂才缓缓的拿起放一旁的树皮碗,慢慢的递向了身后的持枪少女。
李筱筱看见被递来的水碗,眼睛仿佛发着光。左手毫不犹豫的接过曾遂递过来的水,她没有在乎这是别人喝剩过的或者是男女有别,仰头便开始畅饮。曾遂也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少女竟是如此豪放,看来确实渴得不轻。
李筱筱可不管曾遂心里在想些什么,她默默的喝着碗里的水,好看的眸子却是一直死死的盯着面前蹲坐在地上,看起来十分安分的曾遂,右手枪口也一直紧紧的抵在其背上,甚至还警告性的在少年的背上戳了两下。
曾遂顿时汗颜,心想着这娘们的警惕性也太强了吧。他无奈叹气,只好默默将悄悄伸向柴刀的手缩了回来。
喝完水后,李筱筱爽快的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曾遂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后又笑盈盈地看向曾遂说了句谢谢,转而疑惑的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好奇的问道:“你一个人跑到这森林的深处,是来干什么的?不会是大老远跑来喝水的吧?”
你还不是一个人莫名其妙的跑到这来喝水,曾遂心里腹诽着,却是不敢当着少女的面说。
但见着李筱筱越来越不善的目光,心虚的曾遂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我……我是来这里探险的。”
李筱筱又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显然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她接着问道:“探险?这末世森林可是危险得很呐,看你年纪挺小,胆子倒是挺大的啊。”
曾遂闻言并没有反驳,却是忽然变的得意了起来,“那是,我跟你讲啊,我从小就在这片森林里生活,这就跟我家一样,在这一片没人能够比我还熟悉。”
看着面前洋洋得意的少年,李筱筱的目光突然变得戏谑起来,“你是说,你来到这片你从小就生活,还没有人能够比你还熟悉的森林里探险?”
“呃... ...过个... ...”
被李筱筱这么一说曾遂也发现了自己的话有点矛盾,但他依旧梗着个脖子嘴硬,“对啊,不行吗?我小时候爷爷教过我,温故而知新,你长这么大难道没听说过吗?”说着他还仔细打量一下面前的少女,少女的衣服虽然有点脏乱,人也略显狼狈,但依然能够看出来跟他们这些生活在壁垒外面的人有很大区别。
“你长这么好看,穿的也这么好,一看就是壁垒里长大的孩子,我听爷爷说过,壁垒里长大的孩子都是读过书上过学的,你上课的时候该不会没认真听吧?”说完曾遂还表现出一脸笃定的模样,仿佛十分肯定自己的说法。
李筱筱都有点无语了,面前这家伙还真是蹬鼻子就上脸。有点倒反天罡了,也不看看现在枪在谁手里,他那个爷爷也不知道在乱教小孩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句话是这么用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