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伐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确实不习惯这种场合。
倒不是假清高,而是这些莺歌燕舞、推杯换盏的东西,跟他心里想的事差了太远。
他满脑子都是修炼、丹药、银子、杀手,功法,女人只会影响他修炼的速度。
“江伐,你倒是说句话啊,别让青萝姑娘干坐着。”
赵川也来打趣他。
江伐横了他一眼:“赵川,你今晚还没喝酒,就先把嘴堵上。”
赵川哈哈一笑,反倒端起酒杯朝江伐遥遥一敬:“行,我先自罚一杯,不过你也不能只喝茶,至少得陪一杯。”
“对!江伐喝酒!”徐峰跟着起哄,翠红已经给他倒好了酒,他就差没把酒杯直接塞进江伐嘴里了。
江伐没法,只得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
酒是上好的花雕,入口绵柔,后劲却足。
“这还差不多!”
玩的差不多了,徐峰便喝退了四个姑娘,雅间里只剩下了师兄弟四人。
徐峰一屁股坐在靠窗的位置,拿起酒壶给每人斟了一杯:“来来来,哥几个干一杯!”
其余三人见状,举杯和他碰了一下,各自饮尽。
酒过三巡,徐峰的话匣子便打开了,滔滔不绝地
他从黑风岭最近的动静聊到县衙新发的告示,又从告示聊到各家武馆的动向,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赵川偶尔插几句嘴,马平只是默默喝酒吃菜,不知是不是还没从刚才的场景中缓过神来。
“说起来,”
徐峰放下酒杯,脸上露出几分感慨,
“咱们这批入内院的,现在还留在武馆的,也就咱们几个了,就连许小梦……”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如今也走了……”
“许小梦走了?”江伐眉头一挑,
确实是很久没看到她的身影了,弄得他差点都已经忘了武馆还有这么一个人。
徐峰点了点头。
他叹息一声:“大概在几个月前,我亲眼看见的。”
赵川疑惑地看向他:“走了?走哪儿去了?”
“不知道。”
徐峰摇了摇头,
“那天傍晚我练完功回厢房,路过武馆后门,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那马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拉车的两匹马都是纯色的青锋马,这种马就是在大户人家中都少见。”
“然后许小梦就从武馆里出来了。”
他缓缓说道:“她身边还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年纪,对她很恭敬。”
赵川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乖乖,许小梦还有这来头?她平时看着不声不响的,穿的用的跟咱们也差不多……”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憋出一句:“青锋马拉车?那得是什么人家?咱们青山县的三大家族也不过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