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沉闷的脆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刘癞子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球暴突,嘴巴大张着想要叫喊,却只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他双手想要拼命地去抓江伐的手腕,
但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江伐面无表情,一手捂着刘癞子的嘴,另一只手五指发力。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刘癞子的下巴被整块卸了下来。
鲜血从破碎的颌骨缝隙里涌出来,把炕上的被褥染成了暗红色。
刘癞子的双腿拼命地蹬踏,脚后跟在炕面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江伐动作不停。
他换手为拳,一拳砸在刘癞子的喉咙上。
明劲武者,力量骤增,全力之下,能一拳将一棵碗口粗的树木打穿。
江伐这一拳没有用上全力,只用了三成劲,但足够把人的喉咙彻底砸碎。
刘癞子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手脚乱舞,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但江伐的手始终稳稳地捂着他的嘴,把那些垂死的嚎叫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渐渐地,刘癞子的挣扎变弱了。
他的眼珠子往上翻,只剩下一圈浑浊的眼白。
又过了几息,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再没了动静。
江伐松开手。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脸色却极为苍白,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可他眼中始终坚定,
对于刘癞子这种地痞,
若是不能将其彻底打死,此后一家将不得安宁。
调整好情绪,
江伐低头看着刘癞子的尸体,确认对方已经死透。
然后抬头,目光扫过这间屋子。
他在屋里环视一圈,拿起桌上的酒碗,搁在炕沿边,摆成一个不经意的姿势。
接着从地上捡起刘癞子的旧鞋,鞋底在炕上那摊血迹上反复蹭了几下,又重新扔回了原处。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将地上一个空酒坛子踢翻,让它滚到炕边。
伪装成,酒后失足,从炕上摔下来,下巴磕在炕沿上,摔碎了颌骨,碎骨刺入喉咙,当场身亡。
虽然手法粗糙,但对付一个地痞无赖的死,足够了。
县衙里的仵作,未必有那个闲心细细查验,就算有,也势必要多费一番功夫。
这刘癞子近年来光仇家都不知道有多少,
暗地里更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他死,江伐并不认为有人能怀疑到他身上。
就算怀疑,那也得有证据!
江伐最后看了一眼炕上的尸体,弯腰捡起那个装银子的布袋。
里面约有二十几两碎银和几十枚铜钱。
他本想直接拿走,但转念一想,只挑了几块最大的银子揣进怀里,把剩下的铜钱和碎银子连袋子一起塞回刘癞子身上。
然后他走到墙角的破柜子前,仔细寻找一番,果然还有不少散碎银两。
江伐将银两尽数取出。
他转过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屋子,重新翻过院墙。
夜色依旧浓重,巷子里空无一人。
他沿着来时的路,借着墙根和树影的掩护,如一只老猫般,一路无声地返回家中。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炕上,闭上眼。
脑海中,面板悄然浮现。
【破山拳(黄阶中品)·小成(18/500)】
进度直接涨了三点。
“看来杀人也能增加武学的熟练度!”
江伐心中自语。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枣树叶子簌簌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