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他。

别想赢。

赵猛愣了：

别想赢。秦北辰重复了一遍，明天对手是齐山，上届冠军，全军最强的特种兵。你们想赢他，就会紧张。紧张了就会犯错。

那——

想打。

什么？

别想赢，想打。秦北辰看着他们，把明天每一项比赛，当成这辈子最后一次上场。每一枪，每一跑，每一拳——都当成最后一拳打。

别想结果，只想动作。别想赢不赢，只想打没打好。

宿舍安静了。

赵猛攥紧了手里的辣椒酱瓶。

辰哥……

你以前比赛，也是这么想的？

四次退伍的时候，我每场都是这么打的。秦北辰说，不管对手是谁，不管结果怎么样，上场了就只管打。

那后来呢？

后来……秦北辰想了想，后来我退伍了。但每次退伍，我都打完了。

赵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辰哥，明天我打。

张山也站起来：我也打。

刘大壮咬了咬牙：我……我也打。

孙小飞把战术板收起来，认真地说：我帮你们画。

秦北辰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一勾。

他走到门口，熄了灯。

明天五点集合。别迟到。

熄灯后。

黑暗中，赵猛小声问张山：你觉得……咱能赢吗？

张山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

那你不怕？

张山的声音很轻，但辰哥说想打，那就打。

赵猛没再说话。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窗外，月光照在赛场的旗帜上。

明天，半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