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放下枪，脸色苍白。

秦北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慌。

队长，他们……他们好像知道我们的一切。

我知道。

秦北辰看向对面的南山旅阵地——南山旅的队长正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笑。

那笑容，不是嘲讽，是胸有成竹。

秦北辰！南山旅的队长隔着赛场喊了一声，你们的数据，我们研究过。

赵猛和张山同时看向秦北辰。

秦北辰没接话，只是看了南山旅队长一眼，然后转向自己的队员们。

别慌。

队长，他们——

我知道他们研究过我们。秦北辰的声音很平静，但他们研究的，是昨天的我们。

他拿出战术板，在上面快速画了几条线。

赵猛，下一项，你的跑法全改。

全改？

你平时起跑全力，这次起跑保留。前半程跟在他们后面，后半程再冲。

那不是我的风格——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你的风格，你才要改。秦北辰看着他，他们研究的是昨天会全力起跑的赵猛。今天的赵猛，是他们没见过的。

赵猛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张山，你的射击节奏也全改。

改什么？

你平时两秒一发，这次五秒一发。故意慢。

慢？那不是更——

更不稳定，但也更难被预判。秦北辰看着他，他们研究过你的节奏，两秒一发。你改成五秒，他们的数据就全废了。

张山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孙小飞。

你的战术图，全撕了。现场画。

……现场画？

你平时画的方案被研究过了。你现在画的，才是新东西。

孙小飞咽了口唾沫，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秦北辰收起战术板，看向远处的南山旅队长，又看了一眼看台角落那个戴眼镜的身影。

原来是你。

他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走向赛场。

第三项，准备——

赵猛站到起跑线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南山旅队员——他们的脸上，全是我们已经赢了一半的自信。

赵猛咧嘴笑了。

昨天的赵猛，你们赢了。

今天的——

发令枪响。

你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