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阳初升。

猛虎特战旅大门口，一辆大巴车停在路边。利刃小队整装待发，背囊、作训服、军靴，一个个站得笔直。

大比武，正式出征。

赵铁山站在门口，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秦北辰身上。

出发之前，我讲两句。

他清了清嗓子：

三个月前，有人跟我说，你们是一群废品。

队列里，有人攥紧了拳头。

三个月后，你们打赢了蓝剑旅。赵铁山的声音拔高，今天，我送你们去战区，不是去凑数的。是去让整个战区知道——猛虎旅，有一支队伍，叫利刃！

有没有信心！

有——！

喊声震天。

赵铁山看着秦北辰，忽然笑了，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拿着。

秦北辰低头一看，是一枚旧臂章——猛虎特战旅的番号臂章，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这是我的，当排长时候的。赵铁山说，我把这枚臂章借你。赢回来，再还我；输了，我也不要了。

秦北辰接过臂章，看了看，然后当着赵铁山的面，慢慢绑在了自己右臂上。

旅长。

我保证……把它原样带回来。

赵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上车。

车子发动，驶出营区大门。

窗外，营区的操场、训练场、食堂，一个个后退。

赵猛趴在车窗上，看见操场上还留着他们每天跑的脚印，看见王大勺站在炊事班门口，朝他们挥手。

王班长——！

赵猛喊了一嗓子。

回来给你加餐——！

王大勺的声音远远传来。

车厢里，笑声一片。

大巴驶上高速，营区一点点退到身后。赵猛还趴在窗户上，直到操场上的脚印再也看不见，才坐回来。

辰哥，你说战区那帮队伍，是不是都比蓝剑旅强？他忽然问。

废话。秦北辰闭着眼，蓝剑旅在战区排不进前五。

那咱——

比完才知道。秦北辰没睁眼，但有一件事，比完之前不用想。

输赢。他说，到了赛场上，只想着怎么打，不想着打不打得过。想赢的人，腿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