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来,这是我做的笋干炒腊肉,这笋干和腊肉都是我从榕城带过来的,你尝尝是不是咱们老家那边的口味儿。”
叶大姨热情的往陆晏宁的碗里夹菜。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陆晏宁下意识就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对了,上辈子乔桂兰嫁的好像就是叶秋菊姐姐的儿子。
“是挺好吃的,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三江县那边的口味儿。”
叶大姨笑道:“怎么就不知道了,难道你还吃不出来呀。”
“不是吃不出来,是以前压根儿就没吃过,从小到大,能填饱肚子的时间都少,就更别说吃肉的,家里肉都吃不上,哪里有多余的肉来做腊肉?”
叶大姨面露心疼:“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说完后,随即又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在现在已经回家了,以后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说出来,让你叶姨做给你吃。”
陆晏宁笑着点了点头,这叶大姨比叶秋菊还能装。
一顿饭吃下来,陆晏宁没少享受来自叶大姨的糖衣炮弹。
饭碗里是被她夹得冒尖儿的菜,除此之外还有语言上的关心,既殷勤又周到,那叫一个热络。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亲大姨呢!
陆晏宁心里明镜儿似的,人家对她热络肯定不是因为和她一见如故,一看到就喜欢心疼得不得了这些原因。
上辈子乔桂兰能嫁给她儿子,这辈子这人怕是也再打这个主意吧。
叶大姨吃完饭直到下午才离开,她走后叶秋菊才开始向陆晏宁打听文工团的事儿。
“我见你回来的时候还带了衣服回来,入团的手续这么快就办好了?”
“当然了,考核一结束文工团的领导就带着我去办了手续领了团里发的物资,连宿舍都分配好了,明日一早就过去报到。”
“那你进了那个队伍?”
叶秋菊死心了,陆晏宁这死丫头进团的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只希望她能离知宁远点儿吧,就她这刁钻的样子,知宁哪里是她的对手,怕是要被她欺负死。
“舞蹈队。”
“什么?”叶秋菊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陆晏宁又重复了一遍,“舞蹈队呀,叶姨,你不会是得空耳症了吧?不应该啊,这病不是要七老八十的老人才会得吗?要不咱们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我现在就陪你去。”
说着就要起身,她可是一片真心,要是不信,就看看她的脸,表情多丰富。
叶秋菊一把拉住她,“没有得空耳症,我是一闪神没注意听,你赶紧坐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