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宁：“……”

她怀疑她在内涵她。

“……知宁在团里，一年到头的连太阳都晒不了几场，脸上的皮肤嫩。”

“你们俩皮肤不一样，往脸上擦的东西就有差别，不然用了，也没什么效果，纯纯的浪费钱。”

她就不信了，这乡下土丫头连这个都懂！

陆晏宁：“这样啊。”

“就是这样，你要是信我，我就给你选。”

“那叶姨你帮我选吧，看看我现在用什么合适。”

叶秋菊笑了起来，有些得意的让售货员给拿了一盒‘凡士林’。

陆晏宁拿着‘凡士林’看了看，这个他们镇上的供销社也有卖的，像这样用单独的铁盒子装着的贵一点儿，两毛钱一盒，便宜的散装卖，两分钱就能买一两。

“我现在只能擦这个？”

“对，先擦一个月，等皮肤好点了，咱们再来买贵一些的雪花膏。”

“嗯。”陆晏宁点了点头，“不过不用这么麻烦了。”

她指着柜台里按价格顺序排列着的擦脸油对售货员道：“这个、这个、这个，麻烦都给我包起来！”

叶秋菊：“慢着！晏宁，不是说了……”

“我知道叶姨你的意思，我现在脸皮厚，要先用便宜的，等脸皮薄了，再用好的，所以我就想着，反正这些都要用，不如现在就一起买回去，也免得频繁的往百货大楼跑。”

叶秋菊：“……”

她可不是这样想的！

“这东西时间长了要过期……”

“叶姨你是不是怕我用不完？你放心！我年轻，好得快。咱们人脸上的这层皮，不就和那地里的苗一样吗，嫩苗长得快，老苗枯得快，缓不过来。”

谁是老苗？

这是在变着花儿的说她呀！

“这‘凡士林’用不完我就给你用，我瞧着你这脸也得先养一养，不然不吸收，抹别的就浪费了！”

叶秋菊：“……”

陆晏宁见她脸色难看，忙道：“咋了？难道我说错了？不是你说的脸皮厚的用便宜的，脸皮薄的用好的的吗？”

售货员差点儿笑死。

刚开始的时候售货员以为这年长的女同志舍不得花钱，才只给这小姑娘买‘凡士林’，所以说那些话。

不过她的话也没有说错，这皮肤粗糙的时候用雪花膏、雅霜这些好东西就是浪费，吸收不进去，但是这小姑娘的皮肤并没有差到那个地步，只是有些黑和黄，吃好点儿喝好点儿比擦这些个擦脸油有用。

后面再一看这小姑娘挑起擦脸油一点儿也不客气，还都是好的贵的，这下算是看明白了，买啥，不是那个年长的女同志做主的，这小姑娘就能做主。

不然，不会有这么重的底气。

叶秋菊脸上冒起热气，那售货员笑得捂嘴，她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