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听得心疼,差几百倍,那房子得差成什么样子?
想要开口让女儿住楼上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合适,总不好让陆知宁搬下去。
想到这里,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来,“这里面是我平时放进去的一些钱和各种票据,你拿着用吧,一个女同志,手里没有钱到底是不方便,至于缺什么就找你叶姨,家里的钱和我每月的津贴都在她那里,不要用这里面的,这些是另外给你零用的,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零用钱。”
陆晏宁伸手接了过来。
陆振邦又从抽屉里找出一本相册,“你来。”
等陆晏您凑上前,他翻给她看:“这就是你的母亲。”
这是一张结婚照,照片中的男女穿着一身西式的婚服,她的母亲苏令仪女士身着婚纱头戴蕾丝头纱,微笑着依偎在比现在年轻了很多的她的父亲的怀里。
两人看着镜头,笑得一脸幸福。
陆晏宁鼻头一酸,那是她的妈妈呀!
她们真的有一双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这张照片是你妈妈刚怀上你的时候拍的。”
陆振邦又指着一张照片说,照片里的苏令仪穿着军装站在一棵石榴树下。
里面还有一张照片,是苏令仪穿着学生服,和一个带着眼镜、长相儒雅、穿着西服的年轻男同志,并排站在一所四合院院子里照片。
陆振邦指着上面的男同志:“这就是你的舅舅苏令璋。”
陆晏宁认真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和她妈妈很像。
她还在照片上看到了那个平安扣,照片里,它戴在母亲苏令仪的脖子上。
“我妈妈,还有别的遗物吗?”
陆晏宁这话不是随便问的,那些信里,乔桂兰就提到过她母亲的‘遗物’,只是那些东西一样都没有到她的手里面,她怕叶秋菊爆出自己是假的,就算知道有‘遗物’,也不敢开口要。
陆振邦想了想,“有,你妈妈留下一个小木箱子,我得找一找放哪儿去了。”
有就好,陆晏宁不着急。
下楼的时候,陆晏宁的手里抱着几本书,是从陆振邦的书房里拿的。
叶秋菊看到后眼神儿都暗了,书房里的那些书,她平时打扫卫生的时候移动一下位置都要被说,三个孩子连进书房的机会都少之又少,这丫头才刚回来,把人哄得连书都给她了,倒是有些手段!
还有那个铁盒子,叶秋菊当然也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
家里三个孩子,他什么时候给过一分钱?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照这样下去,这家里他们母子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等到了睡觉的时候,上了楼进了房间,陆振邦的话更让她变了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