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一章 为何杀她?赏钱指向李家(2 / 2)御兽:我的灵兽专治仗势欺人首页

管事站了一会儿,没人给他拿牵兽索,只能先出去。

赤魁闻着李照雪衣袖,脑袋靠回她腿边。

她从陆青禾手里接过药碗,先自己试温,再一点一点喂下去,药洒到指间也没急着抽手。

午后出门,陆青禾给她拿了一件宽外衣,穿进去时只让伤侧手臂搭着。另一边自己系好,李照雪低头看了看衣摆。

陆青禾说别惦记洗,等能抬手了再还,弄上药也不会现在找她讨。

海边的石阶还留着昨日的痕,被刀劈缺的岩角在上,刀口方向斜向下。

李照雪站过的位置更低;松石翻出底下的湿土,边缘一小撮碎砂有新拨过的痕,旧桩上的粗布磨出深印,也与她交出的绳背合得上。

许执事叫当值弟子量清上阶与窄阶的距离,李家管事立刻指住碎砂,说她早在这里动过手脚,根本是有意将人引下来。

“那一撮土是我拨的,绳也是我绑的。裴肃比我高一个大境界,我还得先替他选块好站的地方?”

李照雪扶着车沿,嗓子还哑,话没有抬得很响,离她近的两名当值弟子却都听清了。

其中一人用杆量过断索坠落的位置,将裴肃缺了铁扣的腰索提起来,确认切口就在原来垂下的那一截。

码头挑筐的老汉也被请来,只说自己离开岔口时看见李照雪带狗沿旧道走,没见她领着一群人,也没见她堵住另一个弟子先动手,后面发生什么。

他已下到码头,听不见。

药铺的伙计带来了订单和当日尾款。

她何时到铺里,何时寄药、离开,又何时负伤回来,伙计一一讲清。

说到那句“我杀的”时,他还看了她一眼。

李照雪坐在车边,手放在膝上,没有叫他换个说法。

轮到裴肃的差遣,事情反倒更清楚。

他本该随主峰收药的人去西侧交货,负责同车的弟子等过他,找不到人才先报了离队,那份报录早于海崖报信,并非李照雪事后叫人补写。

裴肃既未向值事房请改去处,也没有传唤她的文令。

许执事将这几处一一核上,始终没有把死前那句李鹤庭的名字当成已经有人作证的指使。

可擅离差遣、持刃截路、衣领的抓扯和袖中短刃,都有实物与在场经过能相互对照。

李家管事还要说宗门弟子不该下死手。

许执事将短刃转了个方向,让他看见刃尖挑裂的衣纤,随即问若一个人受伤跪下后仍向别人腹部出刃,旁人是不是还得等着挨第二回。

管事嘴唇动了动,没有答。

李照雪坐得太久,肩已经开始发木。

陆青禾想扶她靠一下,她摇头,等许执事把最后那份核验收起,才问这件事什么时候有明确结论。

“不能今天说查,过几天又拿同一具尸身拦我出门。我要领任务,也要练功。”

许执事看了她一眼,答应翌日将海崖截杀和反击结果一并写明,原推海的关联线索另核,不能拿已经查清的反击一事反复限制她。

她记下翌日,又问若结果送到哪里,自己应去领哪一份。

翌日下午,她领到那张结案文书。裴肃违规离队,持械截杀同门。

李照雪反击致其死亡,不另以杀害无辜同门论,海崖本次争执了结。

她的外门资格、正常出行和任务领取不受此事限制,未被证实的旁人口供没有混进定论里。

李照雪将每一行看完,指尖在自己的名字旁停了一会儿。随后提起自己带来的短剑,卷刃的地方还得修。

她用旧布裹好鞘口,叫赤魁跟上,下午先去修刃的铺子。

许执事却另留了她片刻。裴肃的随身物正按件分存,腰袋里有两张支领票,一张折了四道,一张才压过新印。

票面并非宗门月俸,出石的铺号却相同,都是李家设在山下的那一处。

“这两笔在你被逐前后支取,跟你说的那件事有没有关系,目前还不能定。”

李照雪伸出的手停在纸上方,没有碰原票,只问能否给自己一份核过的抄件。

再往下看,其中一张的款目写得很小,在铺号旁侧,压着半行旧字。

那半行里,有她父亲的名字。

? ?人死了,后续也不能一句“正当防卫”全靠作者说。照雪提前留的行程、见证和现场痕迹终于派上用场。她敢设局讨命,也得有本事从这场局里走出来。大家觉得这个收尾够完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