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荆说是同款——

墨荆说的话你也信？他是个古董贩子，不是先知。凌青云从来没去过他的店。

可是网站上写的——

网站是墨荆自己建的。

争论还在继续。维克多已经走远了。

卫南是对的。维克多知道自己没有说实话。但他也没有说谎。

凌青云同款不等于凌青云用过。他只是在暗示一种可能性，让消费者自己填补逻辑链条上的空白。这种模糊性是刻意的。

如果凌青云真的用了这个产品，暗示就成了事实。如果凌青云没有用，维克多也可以声称是指品质上的同类，不是字面意义的同一瓶。无论哪种情况，他都立于不败之地。

但维克多的目标客户不是赤霄院学生。赤霄院只是扩散影响力的渠道，真正的利润来源是校外的市场——那些想买凌青云相关产品但进不了霍格瓦茨的人。家长、收藏家、媒体。

维克多在笔记本上写下计划：

第一阶段：校内试销，验证产品可行性。完成。

第二阶段：通过凌青云同款标签制造话题，等待口碑扩散。进行中。

第三阶段：拓展校外渠道，在通宝坊设立代销点。计划中。

他停顿了一下，在第三阶段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需要稳定的物流通道。墨荆目前的配合度有限。

墨荆最近的心思不在产品分销上。他想要更多的东西。

维克多合上笔记本，放回抽屉。

凌青云是个好用的名字。不需要他的同意，不需要他的参与，甚至不需要他知道这件事。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相信救世主，这个名字就能变成钱。这是最简单的商业模式——名字是最值钱的资产，而资产可以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