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在交错相通的甬道里一边跑一边顽强抵抗,说实话,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走。
“老板,咱们这样真的有活着出去的可能性吗?”
无邪拍了拍坎肩的肩膀,“有的包有的!”
坎肩叹了一口气,突然有点后悔跟着老板来这儿了,他宁愿在国内跟着盟哥去收账,都不愿意来。
还有白蛇哥,老板说他也有艰巨的任务,那为什么就不能把他俩的工作调换一下呢?
他也好过几天安生日子。
毕竟每次看见两位兄弟在那里呼风唤雨的架势,自己也有点心动,想尝试一把,但每次都在被迫成为老板的跑腿。
自己现在好歹也算是个一等伙计!
黑瞎子看着自己已经烂成布条的皮衣,脑子里面已经开始盘算找谁报销了。
“花爷……”
“滚!”
“大徒弟……”
“我聋了。”
“小辰老板……”
“阿巴阿巴——”
黑瞎子兴致缺缺的靠在墙壁上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了,“瞎子我平时不管下多凶的墓,也没那么狼狈过!我,南瞎,谁见了老子不得称一声黑爷?”
“这才跟着你们几趟?吃力不讨好,我是收钱办事儿的,你们一个个连衣服损失费都不给我报销,工伤也不知道给报销,我在干什么我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