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和黑瞎子一左一右,在一阵枪林弹雨中躲闪跳跃,开始锁定总指挥人——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
汪子扬还在远处的山坡上嘲笑发小的雷霆躲避姿势,“嚯哈哈哈哈哈!老无这个姿势……哎呦,笑死我了……这要是有手机,我高低得给他拍下来!”
突然就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一样,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不是自己就做个戏,可别有那个傻子把这事当成真的。
天灵灵,地灵灵,希望自家兄弟真别教出来一些不开窍的伙计。
好消息,兄弟的伙计没开窍。
坏消息,盯上自己的是兄弟的同事。
完蛋喽!
老痒发现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已经大大的从良了,就无邪那小子交的人是什么水平?
他还是清楚的,一个比一个不好弄,与其反抗,不如滑跪。
在黑金古刀架到脖子上的前一秒,老痒印象非常从心的把枪给举起来了,“哥们哥们,友军友军!”
张启灵眸光一闪,抬高了手腕,刀锋擦着他耳尖过去,砍在后面的树上,给他吓得一哆嗦,就那力度,别说砍人了,砍熊都够。
黑瞎子拍拍他脸颊,“友军还把我们搞得那么狼狈?你小子心思不纯啊,是不是卧底当久了,打算跳槽了?”
老痒竖起三根手指,“天地良心,我手下的人可不像汪岑手里的那么好用,他手里的是精英,我手里的纯废材,你没看都废到汪先生连象征身份的纹身都不给他们纹吗?带出去都害怕丢脸。”
“一个二个纯描边大师来的,我就问哪个真的伤到你们了?唯一对你的造成的实际伤害的也就那地雷了,这还是他们当地人自己弄着呢。”
黑瞎子站起身朝着老搭档耸肩,“我还以为能大干一场呢,又是白忙活,这家伙还真是谨慎,拿些个臭鱼烂虾来钓鱼执法呢。”
老痒在旁边陪笑,“我手里人可没那么精明,那老东西可舍不得给我那么好的人,汪岑呢?”
“放心,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