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璜，去闻一闻。”

褚璜从她怀里跳下来，顺着墙根小跑了几步，“汪——”

檀辰赶紧跟了上去，一人一狗拐了好几个弯，又跑过几个胡同，走的都是很偏僻的地方。

褚璜顺着路跑着跑着突然就要一拐，檀辰赶紧叫住了它，“褚璜！回来！”

狗狗是一只非常听话的狗狗，狗狗听到主人叫它回来，狗狗肯定会马上回去的。

褚璜又在地上闻了闻，才跑回檀辰身边。

檀辰看了看旁边，这条路上的铺子都歇业了，很偏僻，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再拐过去就是个死胡同了。

偏僻的死胡同里面闹个鬼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吓死个人——勉强在正常范围内吧。

檀辰抱起狗，记住了这个地方，转身就走。

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

而且她离开后，几个黑衣人从死胡同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扛着一个人——真正的白蛇。

……

檀辰跑回吴家后，直接去找了吴二白，“爹，你新收了一个伙计吗？”

无二白抬头看向她，“对，怎么了？”

檀辰想着该怎么委婉提醒无二白，“那他之前是干什么的，我看他好像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啊。”

无二白皱了皱眉，自家闺女从来都不会对他手下的伙计感兴趣——除非这个人有问题。

“他之前跟着他爸在黄河捞尸，后来经人介绍才到我这儿来了，挺年轻一小伙子，比你哥小。”

檀辰眨了眨眼，“怪不得呢，身上的尸臭味挺明显的啊。”

无二白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是吗？这样看来，他很小的时候就干了啊？”

“黄河水有的时候也挺湍急的，太小的时候，他爸应该也不放心吧。”檀辰笑了笑，“如果他要是真的很小的去干的话，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

无二白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没死掉。

汪家那群人估计只是借用这个身份来搜集情报的，如果没什么用的话，可能还会把人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