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谢雨臣冷哼一声,“那个没脑子的?也就他那样的人能干出来这样的蠢事。”
“走吧各位~”黑瞎子笑着走向了驾驶座。
“咱们真要去吗?”檀辰有些不理解。
人家毕竟还是个孩子,没经历过太多的勾心斗角,一般这种情况不是躲着点走吗?
毕竟他们同是九门的人,陈家四爷陈皮阿四在某种意义上还算是谢雨臣的师兄,要是把事情闹开了,面子上也不好看,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更何况要是以后还求人办事帮忙的,那不更过不去吗?
无邪看出了她内心所想,“四阿公与其他人不一样,他早年可都是以‘杀’出名的。只是这几年年纪老了,身体不大如从前了,才开始把心眼子放在明面上。”
谢雨臣也接上话,“他虽然说已经被逐出师门,但他思想里还是有师父的影子的,而且他也不大喜欢背后捅刀子,尽可能的把事情放在明面上去。实在不好办的,才会阴别人一把。”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了一些陈年往事——
之前有一次,手下的人不懂规矩,擅自截了陈家的一批货,新入行的人想在东家面前表现自己,可以理解。
但是显然没明白规矩,也不认得人。
当时他那段时间宝盛正值上升期,也没顾得上这件事,更多的还是不知道。
后来知道了,事情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但是奇怪的是,那批货足够他们陈家养活好几个盘口,截货的人非但没死,而且那批货还一直在谢家手里的盘口流通。
谢雨臣亲自上门致歉,陈皮也只是收了他的赔礼,那批货也没要回去,又把人送到他家当伙计——意思就是这个惹事的人随您处置,结果也是被好好的送回去了。
陈皮年纪大了,手下肯定有不服管教的人,这么大一批货,说没了就没了,肯定得有人闹事。但不知道怎么的,这消息被陈皮压的好好的,一点风都没透出去。
连九门其他家,包括吴霍两家都不知道这件事。
只不过后来再遇见什么好生意的时候,这两家也总是相互退让,不过前提是“互相”,不是对其他几家的。
谢雨臣把这件事讲完之后,开车的黑瞎子突然说,“四爷是关心你呢,之前我在他手下时,可没少被他派去在暗地里帮你处理烂人烂事。”
“原话是这么说的——‘他一个孩子,见那么多血干什么?谢家的男人都死光了?一个不留了?也不知道替他们家主分担分担,养着他们干什么?!留着过年?’啧啧,那架势……”
黑瞎子一边絮絮叨叨说,一边把车子开到了陈家老宅。
檀辰跳下车,黑瞎子拉着她进门,人未到,声先至——
“诶!瞎子我把人给四爷带来了!尾款结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