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呀?”无邪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是他来他亲爱的发小家的第五天了,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要么就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谢雨臣也懒得管他,谁让他是主人,而无邪是客人呢。
他自认为家教很好,毕竟也没有谁家会让客人帮忙赚钱的道理。
檀辰和苏难坐在院子里下象棋,檀辰一本正经的思考着棋局,而苏难则是一心二用,一边下棋,一边听着无邪打电话的动静。
她也算是配合某位大老板的计划了,毕竟她也是领着任务过来的,不传回去一些“好用的”消息,有点太对不起她亲爱的家族了。
“啊,你好啊,对对对,我是无邪……哦……这个你们不应该找我啊……那行……成,就按你说的办吧……但说实话,你们找我是真没用……那我们见面聊……好……行行,嗯,挂了吧。”
无邪简单的跟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来活了哦。”
苏难点点头,“需要我传回去什么消息?”
“正常一点就好了。”
谢雨臣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站在棋桌旁边,看着那一盘残局,手痒痒的——不是,这俩人还真是卧龙对凤雏,一个比一个能,楚河汉界两边的棋子让她俩互相给吃的,就剩一个老将了。
也不是,一个剩了一个小兵卒子。
另外一个剩了个象。
无邪也从摇椅上起身走过来,他就没有那么礼貌了,“你俩还真是……”
“低山臭水遇知音?”
苏难装作开玩笑的样子,但脸上摆着一副“你要敢接话就死定了”的表情。
无邪斟酌了一下用词,慢慢开口,“半斤八两……”
苏难:……
谢雨臣也是无奈的敲了敲檀辰的脑袋,“看上去挺精的一个孩子啊,怎么被欺负得只剩一个不能过河的棋子了?”
檀辰撇撇嘴,“她不也就剩一个卒子了吗?”
“人家的好歹还能过河。”
无邪慢悠悠的补刀,“我虽然棋艺不算很精,但是我觉得我一个人也能吊打你们两个。”
“哦,吴老板看上去很自信自己的身手啊。”苏难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她知道无邪说的是棋艺,而不是武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