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伯林承忠谈妥子弹与水警两件事,林墨没在县城多留。
他坐船过了沱江,趁着路边儿无人,身形一晃便钻进了山林。 巡行术施展开来,脚下山石草木皆成坦途,哪怕是湍急江面对他也与平地无异。 喜充县水网密布,夜里江面也常有商船往来,走水路反倒容易撞见生人,平白惹来麻烦,反倒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最是省心。 “这次出来后,这门法术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啊!” 一连奔出几十里地,林墨发现自己的速度快得惊人,他也不怎么急着往家里赶了。 万川同源会的那档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 此时,他坐在木子镇外一处乡间凉亭处,在旁边儿的凉棚弄了一碗羊杂汤喝了起来。 “这巡行术所描述的日行千里应该只是往小了说,之前我全力奔行,时速绝对的已经超过了前世的高铁,每小时应该有四五百公里了,不然这会儿根本到不了这个木子镇。” 林墨正想着事儿。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林墨一看笑了。 “今天运气不错!居然遇到新人嫁娶!哎呦!这队伍很庞大呀!不知是哪家人在办喜事儿?” 他一旁歇脚的汉子听了,主动接了一句:“好叫这位小公子知道,这是本地大户刘家在嫁姑娘,这家人有钱哦!” 林墨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大户人家嫁娶也算是新鲜事,他便看了笑着一会儿。 不料,这队伍走到一半,远处便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林墨甚至听到远处有人大叫,“大家快跑啊!土匪来了!” 林墨闻言,脸色也是一变。 “草,这光天化日之下,土匪如此猖獗!以前就听说这外边世道不好,没想到,居然能够乱到这个地步!” 趁着人群慌乱之际,林墨戴上了面具。 他决定装逼了。 “这种剧情,不正是我辈五好青年显身手的时候吗?” 林墨低头微微一笑,双手翻出来两把科尔特手枪,在手上耍了一个枪花,一脚踏出飞奔出凉亭,犹如一阵清风装作路人靠在了路边一棵巨大的松树背后。 “接下来是不是?要抢婚!我记得里的剧情好像就是这么演的!” 在他的注视下,来的这一伙土匪他们的目标,居然就是这个花轿里的新娘子。 十几骑马匪呼啦啦冲过来,挥枪就打散了迎亲队伍。 整个队伍死的死,逃的逃,立马乱成一锅粥。 穿大红喜服的新郎被按在泥路上,整个人一脸煞白,身下流出一滩黄水。 为首的络腮胡麻子脸土匪头子扛着枪跳下马,直奔花轿,小心翼翼地把帘子掀开:“婉儿!走!跟哥哥上山,以后保你吃香喝辣的,保管比跟着个这病秧子强!” 轿帘一掀,走出来个穿嫁衣的女人。 长得确实标致,柳眉杏眼的,搁这乡间算得上拔尖。 林墨都准备起身动手了! 结果人家姑娘不仅没哭没怕,反倒快步一下子扑了上去,吧唧一声,亲了一口。 而后,他居然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你怎么才来!再晚!我就进张家门了!所有的钱我都贴身藏着。 这病秧子别留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林墨耳朵里。 他刚抬起来的脚,当场又收回去了。 “?” 林墨人都傻了。 卧槽? 这女的!好狠的心! 合着不是强抢,是私通? 让老子酝酿半天,你却给我来这一通! 简直太特么糟心了! 地上那新郎听到这些怒不可遏,挣扎着嘶吼起来:“刘婉儿!你这个毒妇!” 这个叫刘婉儿的女人,回头瞥了他一眼,跟看蛆一样:“就你这三天两头咳血的身子,嫁过去我守活寡?要不是图你张家那点聘礼,跟你耗到今天?”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她朝新郎脸上狠狠地吐了一个唾沫,又催起土匪:“麻子哥!别磨蹭!赶紧动手!” 麻子脸土匪哈哈大笑,正要动手。 “砰!” 枪声先一步炸响。 只见麻子脸太阳穴冒出一个血洞,直挺挺砸在地上,现在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剩下的土匪瞬间炸了锅,纷纷举枪乱瞄:“谁?!出来!” 回应他们的,是接连不断的枪响。 林墨在树影里穿梭,巡行术展开,快得只剩道黑影。土匪们连他人在哪都摸不着,就接二连三栽倒,脑袋上全是精准的血洞。 十几号悍匪,顷刻之间,躺了一地。 大路边上此时此刻,只剩风吹树叶的哗啦声。 刘婉儿蹲在尸体中间,吓得瑟瑟发抖,她想哭想骂却又站不起来。 林墨悄无声息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刘婉儿一脸怨毒地盯着眼前这个面具人,尖着嗓子大骂不止:“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坏我的好事!” 林墨走到她跟前,由于面具挡着脸,只露出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 “好一个计划!” 他语气很淡,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为了卷家产私奔,连送亲的人命都不当回事。我想,这一边也应该有你的亲人吧!毒妇!的确很适合你!” “是又怎么样!” 刘婉儿梗着脖子,一脸理直气壮,“我凭什么跟个废人过一辈子?我跟麻子哥两情相悦,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们早就带着银子上山享福了! 你给我等着! 老鹰岭不会放过你的!” 林墨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笑。 本来还想着,这是个女人,就不好找她麻烦! 合着是个心比煤黑的毒妇。 “呵!反正留着也是个祸害!” 他没兴趣跟个将死的女人掰扯道理。 “你刚刚说得对极了。” 林墨抬枪,枪口对准她眉心,语气懒懒散散的,“所以!去死!” “砰 ——” 枪声落下。 刘婉儿脸上的怨毒之色瞬间僵住,林墨在这女人身上摸了一把,一大笔钱财到手,一脚踹出,将这死女人踢倒在路边上。 这地上的一大片血与那嫁衣红成一片,林墨此刻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他拍了拍还在地上不敢起来的新郎,笑道:“救你一条命,那女人身上的钱财,我就笑纳了!” “懂?” 这新郎哪敢多想,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林墨这才收了枪,转身一脚踏出,随即,他的声音就变得模糊不清。 在新郎的眼里,这人好似一阵黑风呼的一下飘到老远去了,眨眼之间不见了踪影。 “这……这我这是见鬼了吗?” 新郎一阵喃喃自语,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 这时,突然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吓得要死,回头一看,正是他身边的小跟班。 “嗯,这小子怎么?没死!” 小跟班摸了摸了脑袋,有些尴尬:“我哪敢啊!少爷!刚才我只是装死罢了!还好啊,那恩公出现,咱们主仆俩才逃得一命!” “原来,原来……哎,这一切……算了!” 新郎这时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与刘婉儿的尸体,不由叹了一口气:“走吧走吧!今天这事儿,许多内容都不能讲,我跟你说道说道。免得你漏了嘴!” …… 新得到一笔钱财之后,林墨一边赶路,一边拿出来数了数,这刘婉儿身上摸出来一个暗红色的匣子,里面儿光是银行兑票就有2万银元,还有几叠英镑,加起来差不多有7万银元。 “嚯,这姓刘的恶毒女人,还真是敛财好手!” “嘿嘿,如今却便宜了我!” “谁让你如此恶毒?却偏偏遇到了替天行道的我!” “真是大快人心呐!” 此时,系统规则自然触发了。 不过,林墨现在已经学乖了,他不再纠结一天之内所触发的所有万倍收获规则,因为在接下来的时间段,亦有可能还会有其他收获可能触发。 而这钱财所触发的收获奖励,往往不是现金,就是一笔产业。 然而,这些对于他来说,基本上是附属品。 完全属于次要选择。 现在,林墨觉得,只有那种真正神奇的东西和事物,才能让他眼前一亮。 抱着这样的心思,他硬生生的没有去理解系统的通知。 认准河湾镇的方向走了直线,他一路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沿途撞见两三股拦路的小股土匪,都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便被他随手打发了他们。 一路疾行,眼看便要到河湾镇周边的地界。 可是他却又听到一些不好的声音,朝北望去,那边正有一个山村,风中便传来了哭喊声、打砸声,夹杂着粗野的叫骂。 他眉头微挑,脚下一错,身形悄无声息掠上村口的老槐树,居高临下望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