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走进去,洞里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帘。
石壁上插着火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刺鼻的药味。 几张石桌一字排开,上面摆着玻璃试管、解剖刀,还有大大小小的玻璃罐,里面泡着各式各样的人体器官,在药液里泛着惨白的幽光。 最深处的石台上,摆着一具少年的尸体。 那尸体被开膛破肚,内脏掏得干干净净,四肢被铁钉死死钉在石板上,皮肉被处理得僵硬发白,俨然被做成了标本。 看身形和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正是山下村里失踪多日的小石头。 林墨眼底掠过一抹暗红寒芒,杀心沸腾而起。 前世,他只在史料里见过东洋人的暴行,而现在这样的事就这么血淋淋地摆在了眼前。 这时,一名从山洞深处走出的东洋女研究员一下就发现了陌生的来客,她张嘴就要大声叫喊。 然而林墨的五感是何等的敏锐,右手一翻辨认出一枚玻璃弹珠大小的铁球,以他的力量,那是小铁球在空气中瞬间突破音速,女研究员还没来得及呼喊,便被这一枚小小的铁球爆了头。 这一个小小的技能,只是他这些天想出来的一点暗杀手段,现在看来,威力还不错! 就是得控制一下速度,不然的话,声音有点大。 只是让林墨也有些意外的是,在这山洞中女研究员跌落在地,手里边的玻璃器皿也被打碎了。 原本就十分安静的山洞,被这个动静一下子激活了。 很快,林墨就看见数名东洋人从一个拐角奔了出来。 “八嘎!”东洋护卫抬手就想搂火,可林墨的小铁球早已临身。 “噗!噗!噗!” 跑在最前面的三个东洋武装人员便领了盒饭。 零落趁着视线遮挡,提刀栖身而上,青色刀气横空扫过,剩下四人还未完成瞄准,便被刀气斩成了好几段。 林墨来到一处石室。 这里的剩下成员都是研究员,他们顿时吓得差点儿魂飞魄散。 只是,林墨怎么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随意的挥出两道刀气。 将这些研究员通通打包送到地府。 自此,林墨都不敢告诉他,这个地方已经没有活人了。 于是,他便大肆搜刮起来。 他翻找了一下,发现这些东洋人一个个都是穷光蛋。 身上值钱的就没两件,唯一值钱的就是在一个隐蔽之处发现了几十根金条和金银首饰,这款是都是大夏的造型。 不用说! 林墨立即明白这些钱财,估计是从一些大户中抢来的。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终于让林墨发现了新的线索。 “这几张往来的药材提货单,抬头全是县城正街的大和药材行。看来那里有个东洋人的据点了!” 林墨心里已然笃定。 答案明摆着。 “这分明就是个前哨实验点,东洋人真正的老巢,应该就是县城那座大和药材行。 或许,明里暗里的还肯定不止,但目前来说,我能打掉一个是一个。” 临走前,他将所有的尸体随意的扔在了一起,又扔了颗源火弹烧掉了这些尸体,然后把所有的纸质资料都收集了起来,这些资料中有不少是实验的记录,虽然他不是很看得懂,但他觉得这些东西以后说不定会用得着,于是也就收到了自己的储物戒子里。 忙完一切之后,他这才快速离开。 …… 回了镇上,林墨一声令下,把自己的神枪手警卫队召集了起来。 “少爷,您回来了?常师傅他们去东边村子处理盗匪了,您……”二狗有些好奇地问。 “别废话!” “派一个人与我老爹说一下,后山大概这个地方,我发现了小石头的尸体,还有别的村民的,让他帮忙收拾一下吧!” 林墨打断了他的话,先是吩咐了一句,而后又语速极快地催促起来,“警卫队今夜全体出动,带上长短枪支和夜行衣,跟我去县城办点事。” 这短枪就是科尔特m1911(平行时空不要在意),由裕通商行在汉口购入了200支,平均售价高达380银元,加上额外的子弹,仅此一项,他就付出了超过7万银元。 有些武器不是林墨不愿意刷金手指,而是这金手指有时,真就不够用。 他的军队要用,个人提升武力要用,各个强力资源要用,比如真补脑核桃这种,以至于造成了林墨有一种每天只能刷一次不够用的错觉。 实际上,其根本原因便是他自己想要变强的一种急切心理。 言归正传。 二狗见他脸色不对,立刻收起嬉笑,转身就去安排。 很快,一行人坐上裕通商行的客运小火轮,往县城赶去。 林墨坐在船头心里门儿清。 这一趟不光是报仇算账,他更是去抄家刷资源的。 林墨带着一行人下了船,一行人住进县城林家别院时,天已经擦黑。 这院子是林家早年置下的四进宅院,平日空着由大伯家照管,就在大伯家隔壁。几十号精壮汉子拎着箱子一落脚,隔壁的林承忠立马就闻着动静赶了过来。 “黑蛋?真是你小子?” 人一进门,他的大嗓门先飘了进来。 林承忠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跨进院,看见林墨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好几眼,“才几年没见,窜这么高了?我记得上次见你还跟个瘦猴似的!” 林墨笑着迎上去:“大伯!长身体嘛!您这倒是发福不少,日子过得舒坦啊!” “你小子知道个屁!还舒坦!” 林承忠摆了摆手,嘴上叫苦,神情却暗带着几分自得,“巡警队那破差事,那是长期黑白颠倒,熬得我现在浑身浮肿!哪像你们乡下,田产铺子躺着收钱。” 他嘴里唠着,眼睛却悄悄扫过院里站着的十几个伙计,只见一个个腰杆挺直,他心中不明觉厉,嘴上便打了个哈哈:“你爹倒放心,让你带这么多人进城?这是干啥,收账还是看货?” “新开了条药材路子,我过来盯一批货。” 林墨随口就把幌子抛了出去,这是他半路就想好的,“我现在也在当家,这路上不太平,家里也就让我多带点人,稳当!” 林承忠哦了一声,也没深问。 大家虽然都是亲戚,可彼此的营生各有各的门道,不该问的不问,这是他官场混出来的分寸。 他心里当然也清楚,乡下弟弟家最近动静闹得不小,又是买船又是练团丁。 眼看着弟弟家底越来越厚,说不眼热是假的。 但面上,长辈的架子还得端着。 “走,先到我家里去吃饭,你还没吃饭吧!” 他拍了拍林墨的胳膊,拉起林墨边走边道:“吃了饭晚上别乱跑,最近县城一直不怎么太平。” 对于大伯的邀请,林墨作为一个晚辈也不敢拒绝。 再加上今天确实没吃啥,他也就没推辞。 …… 直到很晚,林墨才回到自家别院中。 他立即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特别是东洋人在山中搞人体试验基地的事情,与老爹林承业发了个无线电报,说了一番,一来善后工作是要做的,二来,他希望消息传播开来之后,这种事能够引起各地百姓的注意。 值得一提的是,这无线电报机是他从裕通商行特意买过来的,为的就是加强通讯。 “今晚我们就过去踩盘子,如果可行,今晚我们就行动!” 来时船上,他早就与自己这些警卫讲清楚了干什么了,并讲了很多东洋人的恶行,后山那地方人体实验基地还在那儿摆着,所有人对于杀东洋人的事情,都没有表示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