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接话道:“那就好。你想想,他们那群人里,能有几个好人?”
春花偷偷一瞥,恰好被刘丽娜看在眼里。刘丽娜淡淡一笑,开口说道:“那儿虽冷清,倒能安心;家里虽热闹,图个安稳,就是没什么钱的保障。若不是她们贪心,你也犯不着跟他们计较,对不对?”话虽隐晦,春花却听得明明白白,当即点了点头。
“说这些有什么用,不如看看通话器。”侯美誉说着便站起身,连个眼神都没给众人,抬脚就要走。
奶奶见状,忍不住沉下脸:“美誉,你不想听就不听,我们不拦你。可哪有一句话不说就走的道理?这也太不礼貌了!”
侯美誉这才回头,没好气地丢下一句:“我有事先走,抱歉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一走,屋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有她在,众人都束手束脚,生怕哪句话惹她不快,平白受一顿数落。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春花,她看向刘丽娜,轻声问道:“嫂子,你还在那儿当班吗?”
“我倒想不当,可不行啊。”刘丽娜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不行?他们还会惩罚你不成?”春花满脸不解。
“他们给工钱啊。”刘丽娜笑着解释。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悬浮在半空,朝屋内问道:“请问是李亘源家吗?”
众人闻声齐齐看向屋外,心里都犯起嘀咕:从没见过这样的亲戚啊。李亘源定了定神,笑着开口询问:“请问你是哪位?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有什么事吗?”他嘴上问着,却没打开天窗放行。
“我是安民警,刚处理完事情过来的,想问问春花在不在?”那人目光扫向屋内。
“在!有什么事您说!”一听是安民警,春花立刻应着,快步跑了出去。
“你好,我们认识一下。”见春花出来,那人笑着自我介绍,“我是某某处的安民警,叫刘玉霞,我早就听说过你。”
春花回头望了眼屋内的徐雅丽,心里暗自盘算:她是好人吗?可别再被骗了。
“进来吧。”春花说着打开天窗——这地方有股外力屏障,若是主人不主动放行,外人根本进不来。
刘玉霞进屋后,先走到爷爷奶奶跟前行了个礼,笑着说道:“二老好,我今天一来是看望二老,二来是想请春花帮个忙。”说罢,她将目光投向春花。
“找我帮忙?”春花有些发懵,下意识看向爷爷奶奶,想看看他们的态度。
“春花刚回来,身心都受了创伤,我们不能就这么让你把她带走。”徐雅丽看着刘玉霞,顺手朝沙发指了指,示意她坐下说话。
“我明白,我会给她时间考虑。”刘玉霞坐下后说道,“我先跟你们说说情况,要是没问题,我们就尽快给她办鉴别证,也好让她上岗。”
“鉴别证”三个字,一下戳中了春花的痛点。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走到刘玉霞面前,急切地问:“你们真的能给我办鉴别证?”
“这有什么难的?”刘玉霞笑着说,“要是你成了我们这儿的人,给你办鉴别证就是内部流程,自家人体制内的事,自然得抓紧办。”
这番话让春花彻底动了心。其他人没插话,一来不清楚具体工作内容,二来也想看看春花自己的想法。
见春花意动,刘玉霞继续补充:“工作地点跟这儿性质差不多,都在上边区域,你不用担心下去执行任务会留下后遗症,尽管放心。”
她这话还是没说清具体工作地点和性质,众人心里都犯着嘀咕。这时,刘丽娜终于开口问道:“刘民警,麻烦你说清楚,春花去了到底是做什么工作?你不说明白,我们没法衡量啊。”
刘玉霞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是去水炳泉老师那里。你们当中应该有人认识他吧?”她扫了众人一圈,注意到刘丽娜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便笑着问:“你认识他?”
“我知道他,也听过他的名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位。”刘丽娜点头回应。
“他是位教授,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患上了精神障碍,需要人陪护。”刘玉霞索性敞开了说,“春花现在正好没工作,先去陪护过渡一下,等以后有了合适的岗位,我再帮她调换,你看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