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聊了几句,没发现太明显的破绽,但总觉得她说话飘忽不定,一点都不真诚,跟以前对我的态度判若两人。不过这只是我的直觉,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尤红照抬头望着他,想听听他的判断。
“我看她心思深沉得很,绝对不简单。以后你多留意着她点。”他凝视着尤红照的脸,话音刚落,便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她真就这么坏?”尤红照娇嗔一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几下。
到了晚上,春花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车前,对着尤红照笑了笑:“红姐,我先走了。”说完挥了挥手,便上车发动了车子,径直开了出去。
尤红照看着车子驶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在心里冷笑道:“小羔羊,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多大的浪来。”
车子驶出后,春花瞬间松了口气,总算暂时获得了自由。她第一时间关掉了身上的应答器,此刻在车里,没有人监视她,也没有人管束她,她就像一只刚被放飞的鸽子,满心都是逃离的渴望。
她曾想过趁车子行驶时跳下去,可看着车子飞奔的速度,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恐惧。她尝试了好几次想减速,却都没能成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车子最终还是按规定停了下来,春花知道,此刻想跑根本来不及。没多久车子再次启动,到了厂子门口停下,和往常一样,她下车等候交接。她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之前放飞行鞋的地方,却没看到鞋子的踪影,心里瞬间涌上一阵失望。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见她四处张望,便开口问道:“又在看什么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春花一跳,她赶忙回头,发现是负责交接的人,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看看那边的花开了没有。”说着,她心虚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月菊。
“哦?”对方应了一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没多追问。
见对方没有起疑,春花赶忙将车子的主动权交了出去,说道:“权限都给你了,你可以开走了。”
“好嘞。”对方接过钥匙,看了看车子,笑着说,“那我先走了。”说完便上了车,径直开走了。
看着车子驶远,春花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她立刻转身,快步走到之前放飞行鞋的地方,四处搜寻起来。就在她以为又要白跑一趟,满心失望之际,突然在东南角的隐蔽处看到了那双飞行鞋!她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嘴。
不远处的工人还在忙着装车,春花趁机悄悄走过去,蹲在飞行鞋旁边。她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鞋子弄走。仔细一看,这双飞行鞋和自己脚上穿的鞋款式有些相似,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换鞋。
她飞快地四下扫视,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便立刻脱下自己的鞋,换上了那双飞行鞋,又用旁边的杂物稍稍遮掩了一下换鞋的痕迹,便故作镇定地快步离开。
恰好这时,装车的车子驶了出来,春花心虚地瞥了一眼,心里默念着:快走吧,千万别被人发现,要是被逮住,可就彻底完了,小命都可能保不住。正想着,负责交接的人从车上下来,春花强装镇定地冲他笑了笑,便快步走向自己的车。
“怎么这么慌张啊?这是要回去相亲不成?”对方见她脚步匆匆,便开玩笑道。
听到对方的玩笑话,春花心里稍稍安定了些,看来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偷换了飞行鞋,起码目前还没人告密。她勉强笑了笑:“回去还有点急事,所以走得急了点。”说完便迅速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