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特法伦球场的草皮还带着雨后的湿滑，刘翔站在中圈弧，能闻到青草混着泥土的气息。当主裁判吹响开场哨的瞬间，南看台的呐喊声浪像实体般压过来，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拜仁开球后，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像训练中演练的那样，由基米希在中场稳稳控球，左右脚不停倒脚，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多特蒙德的前锋们按捺不住，几次上抢都被基米希轻巧避开——他的脚下频率比录像里快了至少半拍，显然是加练过的成果。

“别急着抢！”罗伊斯在中场大喊，试图稳住节奏，“保持阵型！”

刘翔激活着“战术视野拓展卡”，视野里的红色和白色磁铁清晰无比。他注意到拜仁的两个边后卫站位很靠前，几乎快到中线，这在德甲联赛里并不常见——他们是想压缩多特蒙德的进攻空间，逼对手只能走中路。

第10分钟，刘翔在中场接队友传球，刚想转身，基米希已经贴了上来。德国人的防守动作很干净，只是用身体卡位，却像堵墙似的让他转不了身。刘翔想起克洛普“别当英雄”的叮嘱，没有强行变向，而是用脚后跟把球磕给回撤的后腰埃姆雷·詹。

“好球！”场边传来施密特的喊声。

但埃姆雷·詹的传球被拜仁断下，立刻发起反击。戴维斯像道黑色闪电从左路冲来，速度快得让多特蒙德的边后卫根本跟不上。刘翔赶紧回防，在禁区前沿拦住戴维斯的传球路线，却被对方用一个急停变向晃开，不得已伸手拉了一把。

“嘟——”裁判的哨声响起，黄牌！

刘翔看着裁判掏出来的黄牌，心里一沉。这才刚开场12分钟，一张黄牌让他接下来的防守动作必须收敛——对付戴维斯这种速度型球员，不能犯规就等于少了一半武器。

基米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德语说：“小心点，裁判今天尺度很紧。”语气里听不出嘲讽，更像种提醒。

刘翔点点头，没说话，只是默默退回中场。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战术视野拓展卡”的剩余时间还有77分钟，突然觉得这5000积分花得有点亏——至少现在，他还没找到破解拜仁防守的办法。

第20分钟，拜仁再次发起进攻。这次基米希没有亲自带球，而是突然一脚长传，精准地找到右路的萨内。萨内带球内切，面对多特蒙德的中卫，一脚横传，莱万多夫斯基跟进推射——

足球擦着立柱偏出！

南看台发出一阵惊呼声。刘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莱万的位置，正是因为他回防不及时露出的空档。

“注意协防！”克洛普在场边大喊，西装外套早就被他扔在替补席上，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

接下来的比赛，多特蒙德的进攻依旧磕磕绊绊。拜仁的双后腰像两把剪刀，不断剪断多特蒙德的传球路线。刘翔尝试了几次斜长传找边路，都被拜仁的边后卫提前拦截——他们显然研究过他的传球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