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特蒙德一线队的更衣室比青年队大了三倍，空气中弥漫着须后水和青草混合的味道。每个衣柜上都贴着球员的名字，罗伊斯、布兰特、哈兰德……这些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名字，如今就排在刘翔的23号衣柜旁边。

“紧张吗？”罗伊斯递过来一瓶能量饮料，笑容温和，“我第一次进一线队时，连鞋带都系错了。”

刘翔接过饮料，指尖有点发烫：“有点。”

“正常，”罗伊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威斯特法伦的球迷很热情，等会儿出场时，别被他们的吼声吓到。”

今天是德甲第25轮，多特蒙德主场对阵弗莱堡。克洛普教练在赛前公布的大名单里，刘翔的名字赫然在列——虽然只是替补，但能进入18人名单，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热身时，威斯特法伦球场的南看台已经坐满了人，黄色的波浪此起彼伏，“大黄蜂”的呐喊声像闷雷似的滚过草坪。刘翔跟着替补队员在场边活动，看着场上正在热身的一线队队员，突然觉得青年队的比赛像过家家。

“看到没？”施密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指着场上的哈兰德，“那小子昨天还在抱怨肌肉酸痛，今天照样能冲刺90分钟。这就是职业球员，没那么多借口。”

刘翔点点头，默默加快了拉伸的幅度。他知道，能站在这里只是开始，想留下来，得拿出比别人多十倍的拼劲。

比赛开始后，多特蒙德果然占据了主动，哈兰德在第15分钟就接罗伊斯的传球，一脚劲射破门，1-0！南看台瞬间变成黄色的海洋，球迷们点燃了烟火，烟雾缭绕中，呐喊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但弗莱堡的防守很顽强，收缩得像块铁桶，多特蒙德虽然控球率高达70%，却始终没能扩大比分。第60分钟，布兰特在一次拼抢中拉伤了大腿，一瘸一拐地走下场。

克洛普教练皱着眉，看向替补席：“刘翔，热身！”

刘翔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施密特推了他一把：“快去！别愣着！”

他飞奔向热身区，套上训练服，手指都在发抖。系鞋带时，罗伊斯跑过来，低声说：“别怕，就像在青年队那样踢，我会给你传球。”

第65分钟，第四官员举牌——23号刘翔替换19号布兰特！

当他踏上威斯特法伦球场的草坪时，南看台的呐喊声突然变了调，夹杂着好奇和期待的欢呼。有球迷举起了写着“中国刘翔”的标语，虽然字迹歪歪扭扭，却看得他眼眶一热。

“跑起来！”克洛普在场边大喊，“把节奏带起来！”

刘翔深吸一口气，激活“战术指挥”技能。瞬间，场上的局势像地图一样在脑海里展开：弗莱堡的两名中场收缩在中路，边路防守薄弱；哈兰德在前场被两名后卫盯着，暂时没机会……

他跑到中场，向罗伊斯打了个手势——这是他在录像里学到的多特蒙德暗号，意思是“拉开边路，我要内切”。

罗伊斯心领神会，把球分到右路，吸引了对方的边后卫。刘翔趁机从肋部插入，罗伊斯的传球像算好了时间似的，正好落在他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