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好的从来不是她池佳丽这个人,讨好的是池家千金的身份,是池家的权势地位,是池骋池家继承人的名头。
今天但凡池骋不姓池,但凡池家没有滔天的家世背景,没有让人仰望的资本。
岳悦根本不会放下身段百般讨好,更不会费尽心思贴近,死缠烂打攀关系。
池佳丽心底冷然一笑,眼底透着漠然。
父母识人不清,被假意温柔蒙蔽双眼,可她心如明镜,半点不糊涂。
岳悦的殷勤廉价虚伪,她不屑迎合,也懒得周旋。
这般趋炎附势,爱慕虚荣的人,越是热情讨好,越是暴露心底的贪婪算计。
与其虚与委蛇假意周旋,不如疏远,省去日后无数麻烦。
饭后的池家气氛还没缓过来。
客厅里。
池父面色严肃,没怎么说话,心里对池骋的态度颇有不满。
池母时不时叹气,一边念叨着家里的琐事,一边旁敲侧击提起岳悦的乖巧懂事。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池骋不要胡闹,踏踏实实走该走的路。
唯独兜兜年纪小,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坐在沙发前玩玩具。
时不时抬头喊一声舅舅,才勉强让僵硬的氛围多了一丝微弱暖意。
池骋任凭父母如何说教,左耳进右耳出。
抽了纸巾擦了擦手,池骋站起身。
“爸妈,姐,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池母见状立刻开口挽留:“今晚就在家住下吧,好久没回来了,家里房间一直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不用。” 池骋淡淡应声,“学校还有事,我回公寓。”
他不愿在这座满是反对声音的大宅多待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