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池家别墅沉寂冰冷。
偌大的房子里,处处弥漫着压抑的低气压。
池骋回了自己的卧室收拾行李。
衣柜里挂满轻奢服饰,置物架上摆满限量摆件,样样都是旁人羡慕不来的顶配生活,可他多看一眼都只觉得乏味窒息。
这里是他的家,却从来没有半点归属感。
与其困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被安排一生,不如搬离。
池骋随意收拾了几身常穿的衣物,日常用品,塞进极简的黑色行李箱里,没有丝毫留恋。
门外传来脚步声,池母端着温水走进来,看着儿子收拾行李的背影,眼底满是心疼。
这两天她一边安抚暴怒执拗的池父,一边劝说叛逆倔强的池骋,只想让父子二人各退一步,缓和僵持的关系。
可无论她怎么说,池骋态度始终坚定,半分余地不留。
“阿骋,真的要搬出去吗?”池母叹了口气。
“你爸那天是气急了才动手,他事后也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脸,联姻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拖,我再慢慢劝他,你别这么冲动搬出去独居,太辛苦也太委屈自己了。”
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儿子能回头,一家人不至于闹到彻底分离的地步。
池骋拉上行李箱拉链,头都没抬,语气淡漠:“不用劝了,我决定的事,不会改。”
“家里的规矩,他的安排,我一次都不想再接受。”
池母看着他孤决的模样,喉间酸涩,终究只能无奈轻叹。
“你这孩子……性子怎么就这么倔,在外边照顾好自己,没钱了,受委屈了随时跟家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