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都看在眼里。
池父忙于公司利益,人脉博弈。
池骋的童年、少年、青春,他从未参与过半分。
别人的父亲陪伴孩子成长,教他走路,陪他读书,为他撑腰,听他心事。
而池骋的人生里,从小到大,只有冰冷的规矩,无尽的掌控和打压。
考得好,是理所应当。
稍有叛逆,就是不知好歹。
从未有夸奖,也没有人问他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从小到大,池骋唯一的作用,就是做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仅此而已。
池骋侧脸红印刺眼,眼底一片荒芜冰冷,继续开口。
“我的童年你不在,我叛逆犯错你只会打骂施压。”
“我想要的你从来不问,你给的永远都是你自以为最好的。”
“你养我,不是因为你爱我这个儿子。”
“你只是需要一个合格听话,能替你守住家业,替你联姻铺路的继承人。”
“现在我不顺你的意了,你就动手骂我丢人。”
“池总,你不配做父亲。”
晚风从落地窗缝隙吹进来,掀起少年衣角。
他身姿清挺孤傲,明明刚挨了一巴掌,狼狈无比,却傲骨铮铮,半点不肯低头。
池父最后一丝理智散去。
他这辈子执掌商业帝国,惯了万人俯首,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不二。
池骋话音落下,池父手腕猛地扬起。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