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门?”
姜晚榆掰着手指头盘算,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温长老一门灵植,无慰长老一门剑术,沐玄长老一门灵物。多出来的一门是什么?”
姜晚榆打了个寒颤,不会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拉偏架秃顶老头吧?
“我的,基础法术。”
姜晚榆愣了一瞬,上课摸鱼的机会都被剥夺了是吗?
她知道再怎么样都没办法改变上课的事实,只好背上季卿禾给她的小挎包去上学。
凌霜宗的内门弟子和亲传弟子是一起上课的。
为了避免攀比储物空间,凌霜宗要求所有来学府学习的物品都要统一装在包里带过来。
不得在学府使用储物空间和各类法器。
姜晚榆的是一个粉色的刺绣小布包,内里缝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晚”字。
姜晚榆看看小字,又看看季卿禾。
“阿禾姐姐,这是你缝的?”
“嗯。”
有点丑。
姜晚榆在心里吐槽,手却紧紧捏着挎包袋子,脸上也带着点笑意。
在凡间,那些小孩去学堂的时候,他们阿娘就会在包包缝上自己小孩的名字。
姜晚榆一直觉得这是一件很繁琐宠溺的事情。
如今竟有人为了她做,她心里甜滋滋的。
就是布料看着老旧了些,颜色也有些掉了。
不过没关系,花样是姜晚榆喜欢的桃花。
她穿上凌霜宗统一的弟子服,浅冰蓝比甲配月白中衣。
云鹤刺绣的腰封束腰,有几分温润的凌厉。
姜晚榆抬头,“阿禾姐姐,好看吗?”
季卿禾看呆了,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好看。特别好看。”
姜晚榆满意地转了个圈,洞府外面却传来声音,有些耳熟。
“季宗主,晚辈谢无霜携师妹顾澄曦前来拜访。”
谢无霜?顾澄曦?
这她熟呀。
不过她们来干什么?
下午所有亲传弟子都要去学府上课呀。
季卿禾牵着姜晚榆走出洞府,“这是我的徒弟阿玉,她第一次去学府,你们带着她去。”
无慰和沐玄的弟子季卿禾是放心的。
谢无霜鞠了一躬,“好的,宗主。”
顾澄曦呆呆地看着姜晚榆,奇怪,这双眼睛她好像在哪见过?
谢无霜余光看见顾澄曦一直盯着姜晚榆看,扯了一把她的衣袖。
顾澄曦如梦初醒般地鞠躬,“是,季宗主。”
季卿禾又转过身帮姜晚榆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们是沐玄长老和无慰长老的亲传弟子,往后你与她们二人一同上学。”
“我知道了!”
姜晚榆觉得季卿禾就像一个操心的母亲,一直拉着她叮嘱。
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去了再说。
“我们走吧。”
姜晚榆一手拽着一个往前跑去。
“阿玉师妹,你怎可对师尊无理?”
谢无霜被姜晚榆拉的踉跄,断断续续吐出一句。
姜晚榆还没接话,顾澄曦倒是反驳了谢无霜。
“怎么就无理了?师尊就是我们的父母啊,教导我们成人,何必和家人拘束。”
“宗门礼节,不可僭越!”
姜晚榆随手拔了根草叼嘴里,“切,去他的繁文缛节。”
谢无霜愣住了,顾澄曦也愣住了。
得,来了个更离经叛道的。
两人脸上浮现出完全不同的表情。
顾澄曦觉得姜晚榆太有个性了,太帅了。
谢无霜则为自己以后要看着两个不着调的师妹的未来堪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