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第一头狼(2 / 2)重生七零雪灾,我打猎屯粮富全家首页

周建民也走了过来。

看着雪里的狼,脸上那股紧绷终于松了些。

“长青,这一枪真行。”

“不打不行。”

周长青把枪重新合好,却没把第二发退出。

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

他抬头往牲口棚东侧看。

“外面刚才谁看见狼了?”

一个叫张来顺的年轻人举手。

“我看见两个影子。”

“就在那边林子口。”

“确定两个?”

“风雪大,我不敢说死。”

张来顺咽了口唾沫,“但肯定不止这一只。”

周长青没说话。

秦老头已经举着火把走到东侧栅栏附近。

周长青跟过去。

雪地上的脚印很乱。

牲口棚里这头狼的印子最好认。

从栅栏处进来,直奔羊群。

可栅栏外面,还有别的。

一道。

两道。

再往远处,脚印被新雪盖得厉害,但还能看到几处浅浅的坑。

秦老头蹲下看了一会儿。

“至少三头。”

周建民刚缓下来的脸,又紧了。

“算上死的?”

“算。”

秦老头往更远处看,“只少不多。”

刘二狗小声道:“那剩下的跑了吧?”

周长青抬头看他。

“今天跑,明天呢?”

刘二狗笑不出来了。

刚死掉的鸡还没过一天。

现在又死了一只羊。

狼群已经知道靠山屯有吃的。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先别管狼了。”

周长青转身,“看看羊。”

那只被咬伤的羊躺在地上。

周建民过去检查一遍,脸一下黑了。

脖子让咬开一大片。

血流了不少。

就算不立刻死,也难救回来。

“杀了吧。”

秦老头只看一眼。

“别让它继续受罪。”

周建民咬了咬牙,点头。

一头羊没了。

好在牛没出事。

棚里的其他牲口也没让狼冲散。

如果今天没有人巡夜,等狼真正钻进羊群,损失绝不是这一只。

周建民显然也想到这一层。

他站起来,朝外头的人喊:

“今晚谁都别回去睡死!”

“巡夜改两班。”

“牲口棚加人!”

“火堆都续上!”

没有人再抱怨。

刚才那头狼还在雪地里躺着。

比周建民说什么都管用。

众人开始忙。

有人去处理羊。

有人重新加固东侧栅栏。

周长青则沿着栅栏外的狼印往前走了一段。

秦老头跟在身后。

“别追远。”

“我知道。”

周长青蹲在雪里。

前面几处脚印很新。

狼群刚走不久。

而且撤得不算特别慌。

这说明它们不是被这一枪彻底吓跑。

更多像是发现事情不对,先退到了安全距离。

“聪明着呢。”

秦老头显然也看出来了。

“这帮畜生尝到甜头了。”

周长青扒开一层薄雪。

底下又露出一道更大的狼印。

比刚才死的那只还宽一点。

他眉头慢慢皱起来。

秦老头也蹲下。

只看了一眼便低声道:

“这不是刚才那只。”

“嗯。”

“大的?”

“至少比死的这头大。”

周长青朝漆黑的林子望去。

狼群有头狼。

如果那头真正带群的狼还在,今天杀一只并不能解决问题。

甚至可能让它们更谨慎。

下一次再来,不一定还这么容易让人发现。

两人回到牲口棚时,周福山正在等。

看见儿子安然无恙,老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嘴上第一句还是骂。

“你刚才就不知道往后退两步?”

“退了角度不好。”

“角度重要还是命重要?”

“爹,这不是打着了吗?”

“你还挺有理?”

周长河在旁边忍着笑。

周福山扭头瞪他。

“你笑啥?”

“没有。”

“去搬木头!”

周长河立马跑了。

周长青也忍不住笑。

刚才那股紧张,到这会儿才真正散掉一点。

周建民走过来。

“长青,这头狼咋处理?”

周长青看了眼地上的狼。

皮是好东西。

狼肉有人吃,也有人嫌。

真正值钱的还是皮。

“先放大队。”

“等天亮再说。”

周建民点点头。

“这狼是你打的。”

“皮归你,队里不占。”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人都有些羡慕。

这么完整一张冬狼皮,拿出去可不是几块钱的小东西。

尤其现在毛正厚。

刘二狗眼睛都亮了。

“长青,你这又挣一笔啊。”

周长青却没急着高兴。

钱当然好。

可他低头看了一眼枪。

还剩两发。

其中一发已经上膛。

真正能自由用的,只剩最后一发。

而外面的狼,不止两头。

“秦大爷。”

他转头。

“嗯?”

“明天雪要是小一点,我想去看看狼从哪下来的。”

秦老头皱眉。

“你还想追?”

“不是追。”

周长青摇头。

“得知道这是过路的狼,还是已经把咱们这片当猎场了。”

秦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跟你去。”

周福山刚想开口骂。

远处林子里忽然又传来一声狼嚎。

“嗷——”

这一次比早上的更近。

牲口棚里的牛顿时躁动起来。

紧接着,另一个方向又响了一声。

像是在回应。

然后是第三声。

很远。

但确确实实存在。

刚才还因为打死一头狼而有些兴奋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周长青脸上的笑也消失了。

他终于确定。

今晚来的,根本不是几头饿急眼的散狼。

这附近有一个完整的狼群。

而且数量——

恐怕比他们刚才想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