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比赛?”
诺顿更懵了。
陶然没有再多说这方面的事,只是招呼诺顿和刘华继续干活儿。
给农场新建围栏这活儿还挺费功夫,起码得花费两天才能弄完。
没办法,地太多了。
当地主也有当地主的烦恼。
不远处,牛羊都在安稳吃草。
旺财和小黑则是趴在陶然周围默默陪伴。
农场现在有三个人,更多了些生机和活力。
而远处,有几个农场的农夫出来放羊,远远地能看到陶然农场的情况。
毕竟这边的地带比较空旷,虽然地面高低起伏,但坡度并不大,只需要走上一个缓坡,就能将周围的情况尽收眼底。
陶然的农场又扩大了。
那个华夏人。
白人农夫们咬了咬牙。
听说是参加州射击比赛拿了冠军,赚了十万美元,还有一些商业报酬。
就他?
上帝太不公平了!
这是美利坚的土地,华裔就该穷死、病死才对。
实际上,这里本来是印第安人的土地,被美利坚的白人们强行占据,才逐步发展到今天。
对于白人农夫的恶意,陶然从来没当回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就干一架。
单方面的殴打要坐牢,但是互殴就没太大事,尤其是在野外互殴,没影响到别人的,就更没事了。
陶然正忙碌着,这时,远处的土路上有一辆黑色越野车驶来。
陶然看到那辆越野车,立刻就想起,这两人是半个多月前来过的寻宝猎人。
车辆停在路上,下来两个人,还是上次那两个,一黑一白,都是硬汉身材,结实且魁梧,两人一起朝着陶然的方向走来。
陶然、诺顿和刘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儿,看向两人。
“打扰一下,年轻的农场主,我们又过来了。”
“没想到才20天不见,你的农场就发展得这么大。”
“我退休后也想开个农场,你这怎么赚钱的,发展这么快?”
那个白人一副友善的模样,笑呵呵的,靠近后,朝着陶然询问。
陶然估摸着,近期爱达荷州偏远小镇暴富的人,估计都在他的考察名单里。
另外,陶然感觉到心跳稍稍有些加快,好像是“危险感知”被触发。
没想到面对面和善的交流,竟能触发危险感知!
“前两天刚去博伊西接了个广告,赚了些广告费。”
“开农场可挣不到钱,全靠我花钱补贴。”
“建议你别轻易开农场,投资很大。”
陶然神色轻松地回应,如同在唠家常。
白人一直在观察陶然的表情,他虽然笑得很和善,但眼神很冷,那种冷是没有办法伪装的,有一种背着人命的感觉。
“对,你是爱达荷州的射击冠军,奖金十几万,很厉害。”
白人显然调查过陶然的事。
同时,他也调查过陶然的资金,十几万美元只能让陶然第一次买地,但现在陶然又买了一块地,按理说钱早就花光了才对。
所以他才来询问。
“运气好,第一次拿冠军,好不容易接了个广告。”陶然依然淡定地回道。
白人没再问关于黄金的事,因为之前问过一次,所以他知道陶然知道他来干什么。
他只需要看陶然的表情,就能判断出陶然对此知不知情。
现在陶然表现得很自然,要么就是陶然完全不知道黄金的事,要么就是陶然故意伪装。
白人不觉得有人能伪装得这么好。
他很会看人。
“嗯,我也喜欢射击比赛,特意来恭喜。”
“好,我们走了。”
白人摆摆手,带着另一个沉默寡言的黑人离去。
陶然则继续指挥诺顿和刘华干活儿。
关于黄金的事情,他的内心一点波澜都没有。
尽管,他真的知道金矿的大概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