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你这个骚娘们，天还没黑你就在院子里光着身子洗澡，我从这里回家看见白花花的，还以为是你家的猪跑出来了，就看了一下，你爷爷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不是偷看，你都不要脸了我还不敢看，害得其他人走到你家都要绕路，你爷爷我偏不绕，再说了你就不能等天黑了再洗。”

女人再次缩了缩脖子。

“天黑了看不见洗，点灯浪费钱嘛。”

“呃……”叶石突然无言以对。

此时，男人回过神来，怒火中烧，抄起桌上的碗就朝叶石砸了过来。叶石侧身一躲，碗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墙上，碎成几片。

男人趁他躲闪的间隙，冲上来一拳打向他面门。叶石没有躲开，嘴角立刻渗出血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男人吃痛，弯下腰去。

叶石抬起膝盖，顶在他的腹部，男人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

女人吓得脸色煞白，尖叫着跑了出去：“来人啊！打死人了！叶青家的野种打死人了！”

叶石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转身走出了屋子。

他刚走出门口，就看见几个男人拿着扁担、锄头、柴刀，气势汹汹地从村口涌了过来。为首的是那个女人的丈夫的堂兄，长得和叶石一般高。

“叶石！你他妈敢打我顾家的人？”汉子手里提着一把柴刀，指着叶石，眼睛瞪得像铜铃。

叶石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柴刀，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打不过。

他一个人打两三个没问题，但七八个拿着家伙的，他再能打也得吃亏。

他嘿嘿一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叔，误会，都是误会。我跟他们闹着玩呢，不信你去问他，我们就是在切磋切磋。”

“切磋你妈个头！”大汉啐了一口，“老子亲眼看见你打了我弟媳两巴掌，有一巴掌还打在奶子上，你他妈当老子瞎？”

“那一巴掌是误伤，误伤。”叶石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真的，我就是跟顾老二闹着玩，他婆娘想拉架，我不小心碰到的。”

“你放屁！”顾大彪举起柴刀就朝他冲了过来。

叶石一看不妙，转身就跑。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在村里的石板路上左拐右拐，几下就把追兵甩开了一段距离。

但他没有往家里跑——他不想把麻烦引回家。他绕到村子后面，爬上了后山，在山林里七拐八拐，最后在一处山坡上停了下来。

他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往下看，顾大彪带着人还在村子里四处找他，喊叫声此起彼伏。

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你爷爷我打不过还跑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