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石拉过一张凳子坐在玉玲珑背后，握成拳头在玉玲珑背上轻轻锤着。

“娘，你少听他们胡说，我哪是偷看她们洗澡，她们天还没黑就在院子里光着身子洗澡，我回家就要经过他们门前，这算哪门子偷看，她都可以不穿衣服光明正大的在那里洗了，我还不能光明正大的从那里经过。”

叶青抄起一根木棒，假装要打叶石。

“人家是女人，寨子里就这条件，家家户户都在外面洗，非礼勿视你懂不懂，遇到这种就该绕着走，你还故意凑上去。”

叶石一边往外跑一边顶嘴。“我为什么要绕着走，我又没做亏心事。”

玉玲珑抓起一颗花生扔向叶石脑门：“少贫嘴。去帮你爹劈柴，别整天游手好闲的。”

叶石捂着脑门，嘿嘿笑着出去了。他走到院子里，拿起斧头，对着木桩劈了几下。

“我劈王寡妇的大屁股，劈阿莲的小脸蛋……劈……”

突然，一把稻草向叶石砸了过来。

“劈柴就劈柴，闭上你的嘴。”

叶石抬头看了看稻草的方向，叶青正瞪着他眼神不善。

叶石趁机扔下斧头。

“好，那我不劈了。”

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剩下叶青和玉玲珑面面相觑。

顾家坳不大，从村头走到村尾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叶石沿着山坡往下走，经过一户人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他本来没在意，但走了两步，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你听说了吗？叶青家那个儿子，又在调戏人家阿莲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八卦特有的兴奋。

“啧，那小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男人的声音接话，“也不知道叶青怎么教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教什么教啊，你也不看看他娘是谁。”女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那个玉玲珑，长得那个妖精样，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谁知道叶石是不是叶青亲生的？”

男人声音再次响起。

“说不定还真不是叶青生的，叶青本分善良，这叶石油嘴滑舌调皮捣蛋，还好色，见女人就吹口哨，还吹的抑扬顿挫的，我要是女人定要打他。”

女子呵呵一笑。

“还不是那小子长得有点帅，那些女人被占了便宜有些还笑呵呵的。”

叶石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走，站在原地，听听他们究竟在背后怎么议论自己一家人。

“我也觉得奇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玉玲珑来山里的时候就这个少女模样，快二十年了还是那么年轻。那身段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而且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叶青和她再生过一男半女，你说奇怪不奇怪？”

“就是就是，而且你看玉玲珑那张脸，都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老，跟妖精似的。我听说啊，她可能是山里的精怪变的，专门迷惑男人的。说不定是怀了人家的孩子，人家不要她了。

跑来深山找人接盘，叶青就是被她迷住了，才心甘情愿替别人养儿子。”

“嘿嘿，要我说，叶青那小子艳福不浅啊。玉玲珑那身段，那脸蛋，我看了都流口水。要是能跟她睡一晚，让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呸！你个老不正经的！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

“我这不是跟你说说嘛，又没当着她的面说。”